大概是熬夜产生的错觉吧。

索恩关上系统地图，闭眼冥想了十分钟，重新打开。

他看着上面的定位，轻笑了一声。

“……”埃博格罕见地没有吭声。

索恩又瞥了一眼埃博格。

隔天。

通宵了一整夜的索恩面无表情地让埃博格把还在庄园的迪克和达米安的头发也拔了。

埃博格震惊于他扒马甲的速度：“你是不是已经猜出他们是谁了？”

索恩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抚摸了一下埃博格的头：

“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

埃博格看着索恩的笑容打了个激灵，大喊了一声：

“我这就去！”

埃博格落荒而逃。

-

索恩来到发生最新一起案件的街道。

这条街不算繁华，两旁多是低矮的居民楼和小型商铺，来往行人不多。

他很快锁定了目标人物。

一位中年女人蹲在地上，购物袋翻倒在旁，东西散落一地。

她蹲在地上，两眼发直。

索恩装作路过，上前帮她把散落的东西捡回袋中。

女人回过神来，连忙道谢：“太麻烦你了。”

索恩语气温和地问：“您没事吧？看您脸色不太好。”

女人握着购物袋的手一紧，积压多日的情绪因为被人关心，终于再也忍不住爆发了出来，她哽咽着开口：

“我加班回来发现我丈夫和儿子都不见了！到处找都找不到，报警也没有消息......”

索恩将她扶了起来。

等女人情绪缓过来，索恩才开始问她当时的情形。

她断断续续说了几句，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我家就在前面不远，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去我那里坐坐吧。”

屋里很暗。

女人让索恩在沙发上坐着，自己转身去倒水。

索恩观察了一下屋内，从打斗痕迹来看，动手的不止一两个人。

窗外的警笛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楼下，芭芭拉抱着文件夹正从警车里出来。

“索恩？”她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

“下午好。”索恩站在台阶上对芭芭拉打招呼，“出什么事了？”

芭芭拉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没有多问。

她的视线移向楼上的窗户。

“最近哥谭失踪案频发，你一个人出来注意安全。”

“我会的。”索恩说。

楼上传来脚步声，两名警察扶着女人走了下来。

芭芭拉靠近索恩，压低声音：

“我们需要把她带到警局保护起来，因为不能保证犯人......”

埃博格趁机拔了一根芭芭拉的头发。

芭芭拉回头：？

对面两个警员注意她的视线，对她招了招手。

芭芭拉困惑地抓了抓头发。

“办案辛苦了，芭布斯。”索恩从兜里掏出一颗柠檬糖塞给她。

芭芭拉接过糖，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最近在庄园住得怎么样？”

“挺好的。”索恩对她点了点头，“我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芭芭拉目送他离开。

索恩沿着街道往回走，他打算回韦恩庄园前先去附近的帮派聚集地看看。

不远处，有人正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太独特了！你是需要被矫正的瑕疵品。”

“让我把你磨平，褪去你身上所有的棱角，让你变得完美、无声、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