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裴川因为军衔比其他军团长高一级,也是所有军团长的头儿。
军队是个强者为尊的地方,在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会尊称秦裴川一声元帅。
但后来秦裴川得了病,还迟迟不退位,就有不少军团长不满了。
毕竟上将可以有很多个,但元帅只有一个。
尸位素餐。
秦裴川就相当于挡了他们往上升的路。
“门锁了。”秦裴川没正面接晋寻佑的话,他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前,按了按门把手,没按动,“你往后站站。”
晋寻佑后退了几步,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看着他。
秦裴川将手套褪下来,晋寻佑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看到白光一闪,办公室门的位置瞬间开了一个大洞。
“嚯。”晋寻佑碰了下被“消失”的切面,“你的能力还能这么用?”
“嗯。”秦裴川走进办公室,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酒味儿扑面而来,让他皱了皱眉。
旁边一个靠在门边的军团长,因为失去了支撑瞬间落了下来,发出一声闷响。
“靠……”他转了转脖子,皱了下眉,“哪个杀千刀的谋害……”
“哟,这不老秦吗。”九军团长里昂睁开眼睛,他摇了下脑袋,似乎想清醒一点,“你也喝点?”
秦裴川眼神漠然:“如果我没记错,军部禁酒。”
“害。”里昂打了个酒嗝,“这不是,这不是你终于要走了吗?”
“乔迁之喜,庆祝一下。”
“噗。”在一旁的晋寻佑没忍住笑出声,“不请当事人,你们这是庆祝乔迁之喜呢?”
“我还以为你们是庆祝秦裴川终于滚蛋了呢。”
里昂:“……”
见自己的心思被戳破,又被人用这么直白的方式说出来,他恼羞成怒道:“你谁啊,军部有你这号人吗?”
“我跟元帅说话,关你屁……呃……呃……”
他半个字都还没说完,就被晋寻佑虚空掐住脖子抬了起来。
“关我屁事?”魅魔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你猜我要是在这里把你杀了,元帅是会站你还是站我。”
“你……你……”里昂好歹也是从死人堆里爬上来的,他想挣扎,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完全使不上来。
“想试一下吗?”晋寻佑声音愉悦,像是刚观看了一场令他满意的乐子。
察觉到对方似乎想要动什么杀招,晋寻佑一松手,又让他坠落到地上。
“不好意思。”晋寻佑笑容戏谑,“你太沉了,没坚持住。”
语气中却完全感受不到歉意。
“你!”里昂涨红了脸,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又恼又气。
“根据帝国||军队纪律条令第23条,任何在职军人在军队期间不得酗酒,否则予以记过处分。”秦裴川将对方的手臂反剪到身后,“另外,不允许私下斗殴,根据纪律条令第36条,私下斗殴者处以严重警告处分。”
“那……那他呢!”
“他是我的第二灵魂。”秦裴川平静地说着,“不隶属于军队范畴。”
这是要护犊子了。
里昂瞪大了眼睛:“你……你有第二灵魂了?”
“什么时候的事?”
也不怪这帮军队的老爷们儿消息闭塞,哪怕现在有关秦裴川第二灵魂的新闻已经满天飞了,他们平日里训练都来不及,根本没时间看通讯器。
“把你们的衣服都穿整洁。”秦裴川扫了一眼周围,这么大的动静,房间内的军团长都醒了个七七八八,“十分钟后体能室集合!”
“秦裴川,至于吗?”另一位军团长脾气更加火爆,“你他妈都要走了,还管老子干什么?”
平日里他们没少拿体能教训下属,现在轮到他们,自然是不服管教。
更别说,这个管教他们的还是个人尽皆知的废物。
“一军之长,当起带头作用。”秦裴川压抑着未平的怒气,他手里一闪,一柄压缩着精神力的长鞭摔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知错犯错,数罪并罚!”
五军长有些错愕:“你精神力能用了?”
“能用又能怎么样?”二军团长看秦裴川的眼神就像淬了毒,“还不是个等级评定只有D的废物!”
他在各个军团长中资历最老,本应是近几年最有希望升到元帅的。
但现在快退役了都没轮上他。
“秦裴川,平日里大家叫你元帅,是给你面子!”里昂重重地拍了下桌子,“你别拿自己当盘菜!”
“想让我们做体能,可以,在训练室里打一架。”
“赢了,我们跟你做体能;输了,给我们跪地道歉,滚回你的M星,永远都别再回来!”
晋寻佑又没忍住笑出了声。
也不怪他笑点低,实在是太有乐子了。
他抱着手臂阴阳怪气:“是是是,四打一不说,秦元帅输了要跪地道歉外加葬送自己的军旅前程,你们输了要做的可是体能啊。”
更别说体能本来就是他们做错了事需要罚的。
“呸。”
“真不要脸。”
众军团长:“……”
秦裴川眸子忱忱:“可以。”
“那什么,我不参加,我不参加哈。”五军团长笑眯眯地举起双手,“我去领体能惩罚,你们跟他打。”
“老五!”
五军团长摆摆手,将沙发上的外套拿了就离开了。
三打一。
人数上已经够不公平的了,也不差那点不公平的赌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