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xanxus喊人。
“嗯?”
阿斯塔正在跟斯库瓦罗争论列维到底为什么总是被贝尔玩的团团转,被xanxus的声音打断了思路。
他偏过头来看了xanxus一眼,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不明所以。
xanxus覆在阿斯塔后颈处的手掌偏了一下,用了些力,低下头,在阿斯塔的唇上落下一个熟悉的霸道的吻。
阿斯塔愣了一下,没有料想到这一出,反应过来后,弯了一下眼睛,没有反抗这个吻,指尖攥住了xanxus的衣服。
斯库瓦拉嘴角抽搐两下,没眼看。
这俩家伙还真不讲究场合?
“酒不错。”xanxus松开人,拇指在阿斯塔有些红肿的唇上摩挲了两下。
阿斯塔噗嗤一声笑了,笑声意外的脆。
“是吗?”海蓝的眼睛弯起来很好看,里面蕴着绵绵的情意,“你喜欢就好。”
斯库瓦罗沉默地喝了一口威士忌。
他觉得自己现在……略显多余。
临近徬晚的时候,清吧的老板夫妇回来了。
梵格先生今年四十岁出头,典型的意大利式绅士,衣冠楚楚,眼角的细纹给他增添了几分年少者没有的成熟魅力。
他身旁的妻子比他年轻几岁,穿着内敛优雅的珍珠色长裙,披着一件浅咖色的薄披肩,脖颈上的珍珠choker正中装饰着一枚与她瞳色相似的石榴石,棕色的长发挽了一个发髻,点缀着珍珠头饰。
“巴雷徳,难得见到你。”梵格回来看见熟悉的友人,笑了起来,跟妻子一起走向巴雷徳那边。
“因为今天忙完了,有些想念罗尼先生调的酒了。”阿斯塔笑着说。
梵格给妻子拉开椅子坐下后,自己在妻子旁边坐下,听见阿斯塔的话笑呵呵的:“罗尼听到你的话一定会开心的。”
“实话而已。”阿斯塔说,目光投向梵格身边的珍妮,“看来今天你们有一起度过美好的一天。”
梵格:“那是当然,我怎么会让我亲爱的珍妮有一个糟糕的纪念日呢。”
珍妮嗔怪地看了丈夫一眼,从表情来看,羞多于怪。
她注意到阿斯塔身边坐着的两个人,抬起手,掩唇笑着:“啊啦,巴雷徳,这是你的朋友吗?”
“哎,是的,珍妮夫人。”阿斯塔说,“斯贝尔比.斯库瓦罗,以及……”
阿斯塔看了眼xanxsu,弯起眼睛。
“xanxus,我的直属上司。”
这两个名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如雷贯耳,至少珍妮夫人是听过这两个名字的。
“哎呀呀,这可真是……”珍妮夫人看着两个传闻中的人物,闻名不如见面。
“初次见面,斯库瓦罗大人,xanxus大人,我是罗斯塔.梵格,这是我的妻子珍妮,很高兴认识您们。”梵格表情收敛了一点,礼貌问候。
“哦。”斯库瓦罗举了一下酒杯,“你好。”
xanxus掀起眼看他:“你家酒不错。”
梵格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位暴君会说这样的话,回过神来笑了一下:“您满意就好。”
“好啦,好啦,今天只是来放松一下的,不用那么讲究。”阿斯塔拍了一下手,打断了桌面上明面礼仪。
“梵格你对我可没这么客气。”阿斯塔委屈地说。
梵格哭笑不得:“巴雷徳……”这怎么能一样呢?
“与其说这些听着好听的话,倒不如给我多打点折,今天我可没少照顾你生意。”阿斯塔眨眨眼,一副想要占便宜的模样,几句话间消弭了那种略显紧绷的氛围。
梵格看着他这样子觉得好笑,瓦利亚的财务官怎么可能缺这点酒钱,无非就是在缓和气氛而已。
他摇摇头,笑着:“好好好,那感谢你的照顾,今天给你打五折。”
“哎——竟然不是免单吗?”
“没办法,我也是个生意人嘛。”
几句话下来,氛围重新松快了下来。
时间差不多了,阿斯塔他们也准备离开了,梵格夫妇也是起身准备送送客人。
珍妮夫人走到了阿斯塔身边,视线像是不经意从阿斯塔身侧的xanxus身上看了一下。
她压低了声音,神色间带着点打趣:“巴雷徳,这就是你曾经提过的那位。”
女性较男性更为心细,从两个人无言的小动作中能够看出来一些东西。
阿斯塔轻轻笑了笑,没有否认,已经是一个答案了。
珍妮夫人眼睛亮了亮,目光在阿斯塔与xanxus之间转了转,掩口轻笑着,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
阿斯塔抬手,手臂替珍妮夫人挡开过路的客人,一行人往出口的方向走去。
“嗯?”
走出酒吧,阿斯塔眉头皱了一下,抬起自己手臂看了一下。
斯库瓦罗手里还拎着阿斯塔的外套,看见他的动作:“怎么了?”
阿斯塔看了看自己小臂,没发现什么:“没什么,可能出门的时候碰了一下。”
刚刚好像疼了一下,不过好像没看见身上伤口,大概是不小心碰到哪里了。
他没放在心里,把袖子拉下来,重新把扣子扣好。
“好了,好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