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i——小事儿而已！”斯库瓦罗完好的右手在阿斯塔头顶揉了一把，“又没死，哭丧着脸干嘛！”

声音一如既往的大。

眼睛是亮的。

阿斯塔看着斯库瓦罗的脸，然后叹了一口气。

他把脸埋在斯库瓦罗肩头，闷闷地说：“你把自己废了，还不许我不开心啊。”

“呃……”斯库瓦罗的手抬起又落下，安抚人的动作熟练又僵硬，“这不是没事儿嘛，要不下次我先跟你说一声？”

阿斯塔想翻个白眼。

还想有下次？左手废了，下次再废右手吗？

阿斯塔撇嘴：“要是我不同意你会不那么做吗？”

斯库瓦罗很认真地想了一下，没骗他：“不会。”

“你连骗我都不想骗一下。”阿斯塔气呼呼地扯扯斯库瓦罗的头发。

斯库瓦罗没躲，任由着他：“老子答应过你不骗你的。”

阿斯塔手停了一下，哼了一声。

“既然手都废了，那就好好悟你的剑吧。”阿斯塔说，“要是还输给杜尔，你就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吧。”

斯库瓦罗露出一个灿烂笑容。

“行，等着看老子的厉害吧。”

阿斯塔嫌弃地瘪了一下嘴，然后也露出来一个笑。

斯库瓦罗打败了杜尔，夺得了剑帝的称号。

那天，阿斯塔看着斯库瓦罗脸上的笑，他清楚，斯库瓦罗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废左手。

这家伙……一直都是这样。

“说不定以后十代也会有个剑道天才。”阿斯塔喝了一口啤酒，笑道。

斯库瓦罗：“那小子还早得很了。”

阿斯塔余光注意着斯库瓦罗的脸：“明明很喜欢那小子的。”不然可不会说出这些话来。

“哎，斯库，要是十代那边需要剑术老师的话，我推荐你怎么样？”阿斯塔突然想到这个，语气轻快，“说不定还能捞一笔教导费回来，剑帝亲自教导，上课费高一点也很正常吧。”

斯库瓦罗语塞。

他扭头看向阿斯塔，财务官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计划，那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好像都已经在想该怎样通过谈判从总部那边多捞点儿了。

斯库瓦罗：“……”

行吧，他开心就好。

斯库瓦罗喝掉了最后一口啤酒，随手把罐子扔进了垃圾桶。

反正教那个家伙也行。

“吃了早点儿睡。”斯库瓦罗说，“别跟那个混蛋boss闹太晚。”

“知道，我明天还得去总部见九代首领呢，所以今晚不去boss那边。”阿斯塔说，“对了，斯库瓦罗，我给你带了礼物，日本刀，你应该会喜欢。”

“嗯，谢了。”

阿斯塔看着斯库瓦罗从厨房出去，扭头：“路斯利亚，我饿啦。”

“好哟，阿尔快来尝尝人家做的怎么样？”路斯利亚说着，“点心还要一会儿哦～”

“嗯，路斯利亚的手艺一直很好。”

“你喜欢就好，只要阿尔你喜欢，人家就能给你做哦。”

“嗯。”

*

彭格列总部，九代首领办公室。

阿斯塔对于这里不陌生，他来过很多次，有时候是公事，有时候是私事。

不过，他第一次来这里是xanxus带他来的。

具体原因他也记不清了，似乎是他刚加入瓦利亚不久，一次聊天时偶然提起对九代首领有些好奇。

正常事，毕竟是掌管着彭格列这样里世界的庞然大物的首领，阿斯塔对这位有些好奇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他没想到的是xanxus会直接把他带到九代首领面前。

第一次跟九代首领面对面的时候，阿斯塔还是懵的。

他下意识地朝xanxus看过去，把他带过来的xanxus在这个陌生的办公室成了他的锚。

而xanxus难得老实站在那儿，放任阿斯塔偷偷拽住了他一点衣袖。

九代首领看了一眼xanxus，又看看xanxus身边明显意外紧绷的少年，笑容温和的像一位普通的家长。

“你好，我听xanxus说你想见我？”

那是阿斯塔第一次那样无措，因为xanxus打破了他自己的“秩序”。

九代首领出乎意料的温和，不像一位里世界的首领，更像一位和善慈祥的长辈。

只不过阿斯塔很清楚，彭格列家族的首领不可能真的如同看上去都那般温和。

“九代首领是个很好的人呢。”从九代首领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阿斯塔跟xanxus说了这样一句。

一个很好的人，而非好人。

“一个老家伙而已。”xanxus走在前面，头也没回。

可是，阿斯塔有注意到xanxus翘起的嘴角。

是自豪的。

“boss也是很好的人。”阿斯塔补充了这样一句，然后跟上了加快步子的xanx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