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塔没被这点低气压影响,起身走到xanxus身边,笑吟吟的。
“吃醋了?”
xanxus直接开嘲讽:“你还没睡醒吗?垃圾。”
很好,他知道答案了。
在口是心非这件事上,xanxus天赋绝佳。
阿斯塔侧坐在xanxus的腿上,揽着他的脖子。
“真吃醋了?”阿斯塔说,手指戳戳xanxus的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斯库瓦罗的关系。”
阿斯塔跟斯库瓦罗四岁的时候就认识了,之后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认识了xanxus,一起进入了瓦利亚。
阿斯塔看着斯库瓦罗从一个喜欢剑的少年成长为剑帝。
斯库瓦罗看着当年那个爱看书的安静孩子变成了瓦利亚笑眯眯的狐狸财务官。
xanxus知道,他也知道阿斯塔跟斯库瓦罗之间并没有那种感情,但这不妨碍他有时候看斯库瓦罗不顺眼。
阿斯塔捧住xanxus的脸,眼神温柔。
“斯库瓦罗对我而言的确是特殊的,我从四岁就认识他了,跟他一起长大,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是在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接纳我的人,也是我被其他人欺负的时候替我出头的人。”
“但是,我知道,也很清楚。”
阿斯塔闭上了眼,抵着xanxus的额头。
“我爱的人是谁。”
“我喜欢玩斯库瓦罗的头发,但是我知道我晚上该回谁的房间。”
xanxus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抱住他,头压在了阿斯塔的肩上,力道不轻不重。
“闭嘴。”
阿斯塔感受到肩头的重量,轻轻笑了一下,手指落在xanxus的头上,梳理着他的黑发。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安抚一只猛兽。
阿斯塔偏了一下头,笑了。
他分得清。
分的清他选择的爱人是谁,那是谁也无法取代的,即便是那个和他一起长大的银发笨蛋也不行。
*
斯库瓦罗是在三天后的凌晨两点五十一分回来的,瓦利亚城堡大门缓缓打开。
斯库瓦罗带队归来。
任务顺利完成,无人死亡,只是三个队员轻伤,他本人脸上多了一道擦伤。
阿斯塔等在走廊的阴影里,手里提着医疗箱。
“回来了?”他轻声说。
斯库瓦罗停下脚步,转头看他,皱起眉:“你还没睡?”
“在等你的任务报告。”阿斯塔面不改色地撒谎,走上前,伸手碰了碰斯库瓦罗脸上的伤,“疼吗?”
“小伤。”斯库瓦罗别过脸,但没躲开阿斯塔的手。
阿斯塔笑了笑,没拆穿他。
他打开医疗箱,取出消毒水和纱布,动作熟练地处理那道伤口。
斯库瓦罗安静地站着,任由他摆布。
“头发乱了。”处理完伤口,阿斯塔自然地说,手指已经勾起了斯库瓦罗的一缕银发。
“Voi……明天再……”
“就现在。”阿斯塔抬起眼,海蓝色的眸子在昏黄壁灯下,像蒙了层雾的宝石。
他微微抿唇,声音放软,“我等你到现在,很困了,让我玩一会儿嘛。”
斯库瓦罗僵住。
又是这招,从小到大,百试百灵。
“……啧。”他别过脸,耳朵在阴影里泛红,“快点。”
阿斯塔笑了,手指穿过那银色发丝,解开发绳。
银色的长发如瀑倾泻,在月光下流淌着水银般的光泽,很漂亮。
“欢迎回家,斯库瓦罗。”阿斯塔轻声说,他重新扎好了斯库瓦罗的头发,放下手,看着他,“我很高兴你平安回来。”
斯库瓦罗没说话,只是喉结动了动。
走廊尽头,路斯利亚探出头,迅速用手机拍下这一幕,然后用一种压的很低的声音尖叫:
“啊啊啊人家要死了!斯库瓦罗在阿尔面前永远都不会反抗,这是什么绝美.幼驯染情,啊,boss。”
路斯利亚的目光触及到另一头的人,声音戛然而止,人缩了回去。
走廊那头,xanxus不知何时出现在拐角,双手环胸,斜倚在墙上,猩红的眸子盯着这边,表情难以捉摸。
阿斯塔看见他来,动作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对xanxus笑了笑:“晚上好,boss,任务完成了,很顺利。”
xanxus没说话,只是走过来,停在两人面前。
他比斯库瓦罗高一些,阴影笼罩下来,带着压迫感。
斯库瓦罗的身体瞬间绷紧。
三人之间,气氛微妙。
然后,xanxus伸手,不是要打谁,而是捏住了阿斯塔的后颈,像拎猫一样把他往后带了带。
“该睡了,垃圾。”声音低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不容置疑。
阿斯塔顺势对幼驯染眨眨眼:“那,晚安,斯库瓦罗,任务报告明天给我就好。”
说完,他就被xanxus半拖半抱地带走了,只来得及回头对斯库瓦罗挥挥手。
斯库瓦罗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消失在走廊尽头,银发在夜风中轻轻扬起。
许久,他低声骂了句什么,转身走向自己房间。
走廊深处,隐约传来阿斯塔模糊的抱怨声:“……我自己能走……别扛……xanxus!”
然后是房门关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