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潜听罢点了点头。
旁人能等明年,他却不行。前有身份成谜的“冒牌货”在暗处盯着,后有喻怀远、文锦程等心怀鬼胎之人,若不能尽快提升实力,被人阴死是早晚的事。
而“冒牌货”下在他身上的伪装不知道什么水平,师父能看穿,太虚宗这种大派或许也能。
七日后姚潜顺利登上太虚宗山梯,站在气势磅礴的牌匾下等待长老检验资质。
此时正是日头最盛的晌午,不少人肚子咕噜直响,边擦汗水边抱怨太虚宗架子大,晾着一群人不管。
又一刻钟过去,太虚宗张长老姗姗来迟,带着两名弟子为排队的人验查天赋。
将要排到姚潜时,身后忽然传来阵阵惊呼声。
飞虹掠过苍穹,在队伍最前方停下。
一红发的张扬青年搂着另一个皮肤白净细腻的矮个子少男从飞剑上一跃而下,横在长老案前,趾高气扬道:“张长老,这是我爱侣苗小钰,已验过资质,是玄灵根,麻烦现在帮他办下入门手续。”
因为位置不够,红发男落地时用力推了身后人一把,好让爱侣站得舒服。
人群瞬间被挤得东倒西歪,姚潜稳住身形时顺手扶了下旁人,不动声色地打量起插队者。
若是太虚宗门风不正,纵容弟子肆意妄为,那还不如想办法去其他门派。
最前的张长老脸色铁青:“傅晨,你赶时间就去求掌门放他入门,来了我这,就算天灵根也得老老实实排队!”
“一群没有天资的普通人而已,插下队怎么了?我没要他们命已经很善良了。”傅晨在爱侣面前丢了面子,脸色不善起来:“张长老,你是不是在故意找我茬?”
张长老甩出一张通音符,作势要联系掌门。
“你……!”傅晨跳脚。
被他搂着的苗小钰连忙制止:“哥哥,你不要为了我顶撞长老,我不想你被罚。”
他又转向张长老,可怜巴巴地哀求道:“张长老,掌门那么忙,就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打扰他了,您说是吧。”
傅晨爱怜地看着他,满目柔情:“还是我的苗苗心善,不过我怎么舍得让你受苦排队呢?且看我的。”
他转身,随手掏出一沓银票,甩在身后人脸上,“识相点,滚去后面。”
银票轻飘飘落地,那人连忙趴下去捡,然后被傅晨一脚踹出队伍。
下一个是姚潜。
苗小钰看见他,原本没什么兴趣的表情慢慢变了,盯着他那双眼睛移不开视线。
傅晨有钱有势,容貌却不算得好,右眼处一道伤疤斜到耳边。他没少因此被人嘲笑,对旁人样貌也就格外在意。
见状,他心口泛酸,心情更差。
这人竟敢勾引他的苗苗!他要让苗苗知道,外貌算什么,有钱才是真男人!
吃醋的他捏着银票甩了甩,直接扔到自己脚边,不屑地斜睨姚潜:“跪着捡起来,我给你双倍。”
什么都没做且对他心情毫不知情的姚潜:“…………”
太虚宗莫非盛产傻叉?
他真的要来这里吗?入门会不会被这两个神经病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