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席长风不好说什么,我赶忙端着手里的碗去到厨房,垃圾桶里的垃圾,以及未洗的锅,似乎都在证实着饭菜确实都是席长风亲手做的。
我四下寻找着洗碗机,都没看到洗碗机在哪,回头朝着门口的方向一看,只见席长风不知道靠在门边看了我多久。
席长风在我的注视下走了进来,然后在墙上的某个位置轻轻一划,墙面向外弹出,是洗碗机。
“放吧。”席长风看向我一直拿在手里的碗。
他是不是觉得我是个蠢货?
*
厨房的事情告一段落,很快便到了晚上休息的时间,看着仅有一张床的卧室,我陷入了沉思。
正想着要不要去外边的座椅上将就着睡,席长风像有什么读心术一样,“别想着睡外边,飞半个月,你睡半个月回去直接换机械腰。”
难不成真的要睡一张?
可是你还在易感期。
席长风洗完澡后下半身裹着个浴巾便出来了,后去一边的柜子里不知道取着什么东西。
后将一支抑制剂递到我眼前,现在不需要他说我就知道要干什么,接过抑制剂。
只见席长风背对着我坐在面前的床上,我是站着的缘故,可以清晰地看到未擦干的小水珠顺着席长风结实的背脊滑下,消失进下身裹着的浴巾中。
腺体上频繁注射抑制剂的针孔清晰可见,我下不去手。
焦躁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咬着咬着就破了,嘴里的血腥味刚刚散开,席长风突然转过身来,对着我的腿一钩,失去平衡的我倒在他身上。
想要撑着床起身,席长风环住我的腰轻松将位置调换,我成了被压的那个。
席长风用手指不断摩擦着我咬破的嘴唇,“看来我上次说的话你并没有放在心上,姜眠。”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受伤,不许见血。”
这也能算伤?
正疑惑着,身体突然酥软了起来,是alpha信息素,席长风的信息素漏了。
席长风笑得发邪,取走了我捏在手里的抑制剂,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腺体扎去。
“去洗澡,洗手台旁边的柜子里有新衣服。”
趁着席长风从我上方离开,我逃跑似的溜进浴室。
水雾腾起,温热的水打在身上,我不知道席长风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从席长风说的柜子里拿出新的衣服,穿在身上竟合适得像是本来就为我准备的。
忐忑地推开浴室的门,房间里的信息素已经消散干净。
“你自己过来睡,还是我点安眠香?”
我看着床头柜上那个熟悉的玫瑰香薰,原来每次让我晕过去的是安眠香,那为什么席长风不会跟着一起晕呢?
躺在席长风留出位置的另一侧,不敢平躺,更不敢把头对着席长风,于是我选择侧躺着看墙。
席长风将灯关了,房间里瞬间陷入黑暗,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我睁着眼,蜷缩着身体。
一条滚烫的手臂缠上我的腰际,随后整个后背都被人贴上。
原来我每次在席长风房间晕倒后,他都是这样……
“怕你会睡不着,我还是点了安眠香。”
这是我晕睡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我似乎又在做梦,梦到有虫子在我身上爬,我想用手将它拨掉,但这虫子实在是狡猾,不断地灵活逃窜。
没办法,我无法精准地命中它,又实在是痒得难受,只能靠不断地扭动身体去缓解。
终于,痒止住了,小虫子也不见了,我还没来得及高兴。
小虫子又跑到了我的嘴巴里,我怕一不小心会将小虫子咽下去,就只能始终张着嘴巴。
嘴巴里的小虫子总是在动,上上下下不断地动着,我伸手想将其扯出来,却怎么都拔不动。
可恶的小虫子还在我的嘴巴里分泌液体,我想要用牙齿将其咬断,咬死,却又担心有更多的液体进入我的嘴巴,太过恶心。
我还在尝试将小虫子拔出来,渐渐地我有些喘不上气,小虫子却活力依旧,我选择了认输,反正都只是梦。
第二天早上洗漱换衣服时,我先是仔仔细细地检查了身体,并没有被虫子咬过的痕迹,
后又对着镜子检查起自己的口腔和唇部,发现自己右边的唇角有些撕裂,估计是昨晚做梦时自己下的狠手,不知道有没有吓到席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