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天开始,那些幼稚的东西就不要再教了,庄园里有靶场,教席云怎么用枪。”
席长风松开了我,还将原本抵在我腰间的枪塞进了我的手里。
“咳咳…咳咳”我没忍住咳了起来,看着手里的枪,我假装出很害怕的样子。
只听见席长风冷笑,“别跟我说不会,一个在任何军事体育项目上都垫底的人,在第一联盟院校的四年,射击却都是满分,或许你有什么经验可以向我分享分享吗?”
看样子席长风该调查的都调查了。
席长风上一秒敢用枪指着我,下一秒又敢将枪塞进我的手里。
我随意摆动着手里的枪,“那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席家主?”
“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席长风留下一句话,离开。
杀了你确实没好处,但你弄丢了我很喜欢的工作。
天空不作美,半夜电闪雷鸣致使我做起了噩梦,梦见有人用枪指住我的脑袋,逼迫我交出一份重要的实验报告。
梦里的我没有妥协,现实的我最后交出了实验报告。
惊醒后我虚软着摊在床上,易感期还没过,浑身上下都酸痛着。
脑海里浮现出席长风白天揪我衣领的模样,噩梦肯定就是因为这人引起的。
雨下一整晚,白天依然不带停,我一脸疲态的下楼,经过走廊时发现两侧的插花全部被换成了红玫瑰。
这还没完,只要是能看见花瓶的地方,里面插的全部都是红玫瑰。
吃完早饭管家便领着我和席云去往靶场,电梯停靠在负一层。
“我们今天去的是地下靶场,等天气好了可以去室外靶场。”管家解释道。
靶场的门需要扫脸才能打开,管家将门打开后对我说:“家主给你开了权限,下次你直接刷脸就行。”
管家把我们带到地方开了门便不再管了,我牵着席云的手刚进到靶场,还没来得及巡视环境。
“砰砰砰。”连续的枪声攻击着耳膜。
我手比脑子快地捂上了席云的耳朵。
本以为席云会被吓到,结果这小孩的脸色变都没变。
席长风以十分标准的射击姿势不断开着枪,远处的移动靶倒下又升起,无一射空。
摘下护目镜,席长风朝着我们的方向走来,只见那只大手覆上席云的脑袋,后揉了揉蹲下道:“今天你就跟着小眠老师学习射击。”
不知道席云是真的那么听他哥哥的话,还是被吓得不得不听,很乖地点点头后抬眼望向我,“小眠老师。”
“怎么啦?”我问。
“小眠老师会用枪吗?”
面对席云的疑惑,我以比较委婉的方式回答:“不太会,但是教你够用。”
枪这种东西不论放在什么时候,都属于是管制物品,而席家却能拥有用于专门练习的私人靶场。
“不太会?”席长风看向我。
我微笑着重复:“不太会。”
自从席长风弄丢我在咖啡店的工作开始,我就一直对他非常的不爽,决定抓住一切机会去挑衅,一改我之前在席长风面前表演的胆小害怕不敢说话的人设。
席长风听出我话里的不爽,“小眠老师似乎对我很有意见?”
“不敢席家主。”装还是要装一装的,我说道。
“有什么话可以直说,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席长风也学着我露出虚假的微笑。
我冲着席长风眨了眨眼,“倒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昨天不小心丢了一份工作,有点伤心罢了。”
听我说完,席长风虚假的表示遗憾:“那真的是太可惜了。”
后告诉我,可以聘请我成为他的专属咖啡师,双倍工资,时间自由,各种咖啡豆和咖啡机随意挑选。
这人明明上回还在前一直说我冲的咖啡难喝。
但一切都有个前提,比赛打靶,我得赢。
“如果我输了呢?”
“自愿失去工作。”
要放在我还在第一联盟院校读书那会,我压根就不会问输不输了这样的问题,因为只有我赢的份。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都不知道多久没有碰过枪的人,怎么能跟席长风这样随时将枪带在身上的人比呢?
我跟席长风提出要求说我要先试试,对方表示随意。
靶场里的枪种类很多,我站在一众枪的面前,选择了最普通的一把手枪。
不需要手套,不需要护目镜,换好子弹,上膛,抬起手臂。
瞄准,射击。
就在我以为所有子弹都会命中十环时,最后一发却歪得很彻底,我卸力了。
身体一僵,我清晰地感受着腰间被环上温热的手臂,席长风将头刚好放在我腺体的位置,搞得我浑身发毛。
还有一只手则是把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腕向上抬了抬,后在我耳边道:“要这个样子拿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