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掀起一片狂欢。来看球赛的也被动静吸引,纷纷投来目光。
面对温珍如此坚定的反击。谢广辉没了底,但打赌是他提出来的,对方抛来更大的赌注,哪有不接的道理?这不被人笑话吗?
在他犹豫间,那些损友开始起哄。
“不敢了?”一人推了谢广辉一下。
“不敢了!哈哈哈。”
“接了。”这人在谢广辉耳边偷偷说:“他吓唬吓唬你还真怕啊?你看他那手臂像是有力气的人吗?”
谢广辉面色凝重,他也的确是这样认为的。但温珍又不是傻子,能抛出一个让自己必输的赌注吗?
谢广辉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怂了。温珍不像是演的,更何况赌注还这么大,就连他都需要三思而后行。
他抓到话题漏洞,反驳道:“凭什么你输了就穿裤衩跑一圈?我输了又要跑又要道歉?”
话锋又瞬间倒向谢广辉这边。
“是啊。”
“对啊,凭什么?”
“这怎么玩啊?不公平。”
“那我再答应你一个要求。”温珍毫不犹豫道。
谢广辉说:“什么要……”
“任何要求。”温珍面露坚定,一字一顿道:“任、何、要、求。”
“芜!”
“哇!”
“芜湖!!”
话都到这份上了,要是再不应战传出去还怎么见人?谢广辉一咬牙,狠声道:“来!”
就算温珍真的有这个能耐,但进球这个东西总归还是要看运气。
他就不信了,温珍能百分百进?他还真被这小卡拉米唬住了。
……刚才貌似气质上就输了。
“就一次机会。”他说。
“好!”温珍唇角勾出一个诡谲地笑容,从容地走向球场。
在小学的时候,他可是有一个称霸小学称呼——三分王!
谢广辉用脚灵活地把篮球踢起,再十指紧紧吸附着球面,他微眯起眼睛凝视着温珍,但对方毫无反应的反应让他恼羞成怒。他用力将球砸向地面,借着反弹的力道把球抛了过去。
温珍稳稳接住,顺势小跑行云流水地运了几下球。
这扎实的基本功,这流畅的运球方式,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
温珍小跑出三分线,在原地运了几下球。转而用口型对谢广辉说:怕吗?
谢广辉拳头握得生疼,骨骼“咔咔”做响。老实说,看到温珍如此自信,他怕了、怕的彻底,甚至后悔接受挑战了。
温珍嚣张的让他心生惶恐、愤怒。对方现在一副令他作呕的模样,要是结果输了,他势必要狠狠羞辱一番、再让对方跪下来跟他道歉!
温珍当然知道谢广辉在想什么,但是他会赢,因为周自行、亦是因为以前的自己,所以、他必须赢。
全场一片静默,那无数双紧盯他的眼睛,有轻蔑、不屑、哂笑……
似乎全都是来看他的笑话的。
“温珍。”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
温珍刚集中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寻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陈思思和沈梦离在人群中手舞足蹈,格外激动。
温珍看出来了。她们那焦虑着急的神情似乎在问他“你在做什么傻事”?但出赌注已经生效,也是对他对自己的信任。
她们异口同声喊道:“加油!”
温珍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笑容。
他原地运了两下球,突然十指扣住球面,纵身高高跃起,篮球如离弦之箭,“嗖”地飞了出去,它重重地砸着篮板之上——
输定了!
谢广辉看到如此场景,顿时大喜。
在场的人无一例外,看球砸向篮板的时候都认为温珍输定了。
只见下一秒、篮球重重反弹,旋即以V字形从网兜“嗖”地落下,甚至连球筐都没有碰到。
现场掌声雷动,叫喊声一片。
谢广辉如遭雷击,眼神死死钉在了打板的位置上。他牙关咬的“嘎吱”作响,从缝隙里挤出三个字:“不可能!”
不可能!
这三分打板式进球连他都没成功过几次,就凭温珍?怎么可能?
那些呼喊和赞叹像一记记耳光,扇在脸上火辣辣地疼,让他倍感耻辱。
“你作弊!”他控制不住,喊道。
众人皆一愣。
“你说谁作弊呢?你再说一遍?”沈梦离指着谢广辉鼻子:“你这个死孙子是不是玩不起?今天我们这么多人看着呢!”
“就是啊!”
“没作弊啊。”
“玩不起是不是?”沈梦离喊道:“有人玩不起咯,输不起咯,耍老赖咯。”
“闭嘴!”谢广辉眼睛似要瞪出血来,恶狠狠地瞪着她。
众人的眼睛是雪亮的,温珍有没有作弊,谢广辉玩不玩得起,大家心知肚明。更何况投个三分球能怎么作弊?他们也不知道,就谢广辉知道。
就连和谢广辉玩的比较好的朋友都来劝他愿赌服输了。谢广辉如泄气的皮球蔫了下来。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赌了!
“输不起啊?”温珍戏谑道。
“有本事你跟我1v1。”谢广辉咬牙道。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温珍语气充满不屑和玩味:“更何况你已经输了,惩罚有胆量做吗?”他上下打量谢广辉一番:“看你也是要跑路的德行。”
“你他妈看不起谁呢?”谢广辉低吼:“做就做。”
“脱吧。”温珍准备看好戏。
谢广辉犹犹豫豫,就是不敢。
起哄声此起彼伏,让他感到深深的懊悔。
“你不想做也不是不行。”温珍说:“我给你换一个惩罚。”
“是什么?”谢广辉茫然道。心想肯定没逼好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