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灵宫]
这是一座戒备森严的宏伟宫殿,红黑相间的黑暗色系,与外界苍茫惨白的沙漠形成了鲜明的视觉反差。
宫内巡逻的士兵皆身着红黑制服,身姿挺拔,训练有素。
“等了这么多年,终于,他出现了……”
位于虚灵宫中心的王座前,一名身披暗色华服的男子背对着大门静静伫立,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身后不远处,一位女子快步走上前,秀眉微蹙:“哥哥,谁出现了?难道是……”
“那位让我们等了两千年的人啊。”男子的语气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
与此同时,潜入虚灵宫外围的浦原喜助与四枫院夜一正隐匿在阴影中。看着眼前森严的守卫,两人皆是一惊。
“怎么会这样?”浦原喜助摇着折扇,百思不得其解地自言自语,“他们明明拥有如此恐怖的战力,为何迟迟不对瀞灵廷发动总攻?难道背后真的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
“要想知道答案,进去亲自查一查不就明白了?走吧。”夜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不由分说地拉起浦原,身形一闪便朝灵宫深处潜去。
而在另一边,虚化后的日番谷冬狮郎与夏梨已经顺利抵达了虚夜宫外围。
两人借着特质披风彻底隐匿了灵压,此刻正伏在一株巨大的枯树后暗中观察。不远处的偏门处,两名破面正一边巡逻一边低声交谈。
“刚得到消息,今晚虚灵宫宫主宴请各大部落首领,咱们首领特意命令我们俩从精锐里挑一队人随行护卫。”
“小兵都被关在后院,咱们这位首领也真是的,平时宫里就留我们四个干部,再加上一个从灵宫捡来的叫基尔的小鬼,连个看门杂兵都没有,每次有差事还得去后院提人。最近又抓回个爱哭的小女孩,整天就知道抹眼泪,柔弱得跟什么似的,一点用都没有。”
“行了,少说两句,赶紧走吧。谁让首领怕别人发现他跟灵宫宫主妹妹在偷情,才把我们四个心腹留在身边呢。”
听到这里,夏梨精神一振,立刻转头看向身侧的少年:“冬狮郎,今晚就动手吧。游子肯定就被关在这里。”
冬狮郎剑眉微蹙,目光清冷如冰,“好。趁今晚首领不在,我们行动起来方便些。”
“嗯。听刚才那两个家伙的意思,现在应该只有三名守卫。不过,我们怎么能知道游子的位置呢?就算人少,正面撞上我们也未必能稳操胜券。”夏梨分析道。
“跟着我。” 虚圈漫天黄沙,周围鲜少有高大的遮蔽物,潜行时必须格外小心,用瞬步转移。
冬狮郎一把拉住夏梨的手腕,低声道:“抓紧,我们瞬步移动到那棵枯树后面。”
光影交错间,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再度现身时,已经精准地落在了虚夜宫后方一处视野盲区。
而先前的两名破面各带着一队杂兵,正浩浩荡荡地朝虚夜宫正门走去。
暮色渐浓,四下的喧嚣渐渐归于死寂,冬狮郎起身道:“我过去看看,你在这儿等我。”
夏梨点了点头。
冬狮郎借着夜色无声无息地潜至后门处。他闭上双眼,通过空气中残留的灵压精准计算好屋内敌人的数量,在脑海中飞速构建出一套作战方案。
片刻后,他一个瞬步折返到夏梨身旁:“等首领的仪仗队走远了,我们就动手。”
“里面大概有多少敌人?”夏梨压低声音问。
“不多,二十个左右。”
“什么?二十个?!”夏梨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他,“可我们只有两个人啊!”
“顶多是区区大虚水平罢了。怎么,你怕打不过?”冬狮郎眼底闪过一丝傲然,仿佛解决这群乌合之众不过是抬手之间的事。
“我才不怕呢!”夏梨不服气地回道。
[地牢深处]
“喂!你别装哑巴呀!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黑崎游子被关在一间狭小的铁栅栏房内,双手扒着栏杆冲着隔壁大喊。
“烦不烦啊你?哭了一上午,下午又开始像个麻雀一样说个没完。我一直不搭理你,你还来劲了是吧?”对面的少年终于忍无可忍地抬起头,没好气地回怼道。
看守游子的少年名叫基尔。当初,山部落的首领前往虚灵宫幽会回来时,很不巧被这个少年撞破了丑事。
首领本想杀人灭口,可转念一想留着他还能帮自己打掩护,便把他带回虚夜宫当成杂役养在身边。谁知这次派他来守夜,偏偏分派了这么个最让人头疼的爱哭包。
“我害怕嘛……我想家,想爸爸,还想我妹妹。我看你年纪跟我差不多大,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吧,所以才想跟你说说话嘛。”
游子眨巴着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可怜模样。
少年嘴角抽搐了一下,满脸黑线:“你这丫头是白痴吗?我可是虚圈的人!看你这副样子,你妹妹应该是死神吧?他们抓你过来,不就是为了威胁她吗?”
“她才不是死神呢!……哦对了,我妹夫是死神!”游子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自家妹妹和那个银发少年并肩的身影,语气顿时骄傲起来。
“你妹妹到底多大啊?你家里连妹夫都安排上了?”少年彻底被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女孩打败了,“虽然我没去过现世,但你们这么小就考虑终身大事没问题吗?看你这身量还没发育完全呢吧。”
“才不是呢,是我未来的妹夫啦!我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有一种强烈的直觉,他以后绝对会成为我妹夫。”
“大概是因为我和夏梨是双胞胎,心灵相通吧,我就是能感觉到夏梨对他一直都很不一样!”游子对她和夏梨的心灵感应颇为自豪。
“话说回来,你这小丫头怎么一点都不怕我?”基尔被她带偏了话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你觉得挺亲切的,你应该不是坏人。”游子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他。
少年被她看得耳根莫名一热,有些局促地别过脸去:“以后可别这么傻乎乎的,不带脑子看人。我可告诉你,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你会特意提醒我,就说明你本质不坏呀。”游子弯起眼睛笑了笑。
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仿佛带着某种治愈人心的力量,让基尔心头微微一震。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竟真的打开话匣子聊了许多。
当游子听少年讲起自己颠沛流离的身世时,忍不住红了眼眶,轻声说他的命运实在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