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浑身僵硬,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心慌得手脚都无处安放,慌忙上前想要遮挡画作,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慌乱颤音:“我、我忘了收起来……这是很久以前画的,我、我不是故意…”
幸村微微侧眸,目光锁住她窘迫泛红的眉眼:“原来你最小心翼翼、最难过的瞬间,全部都是为他。
千夏僵在画架前,心慌得浑身发烫,手足无措地想要挡住那两幅藏满心事的画。
幸村静静望着那幅沉冷阴郁的画作,望着画面上大片压抑的灰蓝与铅灰色调,薄唇轻轻开合,声音温柔得近乎轻柔,却带着一针见血的了然。
“这套颜料,是我当初帮你选的。”
千夏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他,瞳孔瞬间发空。
“我一直等着,想看你用这套颜料画出的作品。”
“今天终于看见了。”
他往前微倾,视线落在那满纸伤感与委屈的笔触上,一字一顿,轻轻说道:
“原来你用我帮你挑的颜料,认认真真、一笔一画,画的全是你和他的遗憾。”
他轻声补了一句,温柔又致命:
“千夏,真舍得。”
他垂着眼,长睫敛去眼底翻涌的滔天醋意
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润无害的笑意,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凉丝丝地裹着偏执。
“你穿着这么好看的衣服,奔赴的、心动的、难过的,从来都是他。”
千夏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整个人僵硬得动弹不得。
眼眶微微发热,慌乱的视线无处躲闪,只能怔怔看着他,唇瓣微微翕动,却半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是真的。
这身清爽温柔的穿搭,特意打理的丸子头,是她为了再见手冢,认认真真收拾的模样。
幸村抬眼,深邃的紫眸牢牢锁死她慌乱的眉眼,步步轻踏,缓缓逼近。
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她,将她困在画架与自己之间,密不透风的方寸天地里。
两人呼吸交缠,距离近得让千夏心跳彻底失控,砰砰撞着胸腔,几乎要跳出喉咙。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尖,语气轻缓:“千夏,你是不是忘了。”
“谁才是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人。”
千夏浑身发颤,下意识想要低头躲闪,却被他提前抬手,指腹轻轻抵住她的下颌,温柔却强势地抬起。
他眼底的温柔彻底褪去,只剩下沉沉的暗涌与不甘的占有欲,目光掠过她泛红的眼尾,掠过她慌乱躲闪的睫毛, 最后落在她线条优美、白皙纤细的脖颈上。
“这么好看的肩颈,这么精致的锁骨。”
他嗓音低哑,带着一丝隐忍的沉郁,“是穿给他看的?”
千夏脑子一片空白,脸颊滚烫,只能无措地看着他,细碎的呼吸凌乱不堪。
不等她应答,幸村微微偏头,缓缓凑近。
没有粗暴的力道,只有极致温柔的侵略与拉扯。
温热的呼吸先覆上她的颈侧,下一瞬,轻轻含住细腻白皙的肌肤,温柔又执拗地吸吮。
力道不重,却带着极强的占有意味,一点点烙下独属于他的浅淡印记。
颈侧细密的麻意瞬间席卷全身,千夏双腿一软
浑身的力气 都被抽干,下意识微微踮脚,小手慌乱地想要抵住他胸口,却软绵绵的,毫无半点推开的力道。
“唔……幸、幸村社长……”
她细碎的呜咽落在空气里,慌乱、羞怯、无措交织在一起。
他却没有松开,反而微微加深力道,将这份独有的标记落得清晰。
良久,才缓缓退开半分。
指尖依旧抵着她的下颌,不让她躲闪分毫。
紫眸近在咫尺,沉沉望着她泛红的肌肤、慌乱失魂的眉眼,唇角勾起一抹得逞又偏执的浅笑。
“没关系。”
他轻声开口,温柔又强势,彻底撕碎了所有暧昧的伪装,“你今天为他穿的衣服,为他动的心,为他画的画,我都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