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瑞娅摇摇头,笑了笑,走开了。“姐姐那是在玩角色扮演呢。”那位母亲温柔地说。
干净明亮的橱窗里是琳琅满目的商品,通过玻璃的倒影,乌瑞娅看见了自己——略显苍白的脸被又长又卷的黑色头发遮住了一些,脸很小但是黑色的眼睛炯炯有神,眉眼之间藏着戾气和倨傲,裹着长长的袍子……再带个尖顶的帽子,和电视剧里面的巫婆确实没什么区别。可能比巫婆年轻一点,还缺一只蹲在扫帚前面的黑猫。
她走上和哈利一起来过的山,那坐属于泰勒老先生的小屋静静的,没有一丝光线,后门口的圈里传来铛铛铃响。
乌瑞娅敲了敲门,无人应答。她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到屋后,驯鹿流星朝她走来,隔着圈门不停地拱她,似乎饿急了。
“好孩子,别急,别急,我弄点饲料给你们吃。”她从拿袋里掏出一些神奇动物会吃的混合饲料,倒在雪地上,一群鹿哄抢着,铃声铛铛乱响,夹杂着这群鹿凌乱的脚步声。
乌瑞娅本来盯着鹿在看,但是余光扫过,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蹿远了。她的魔杖对准了那个人:“Accio。”
那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飞来,到乌瑞娅面前时,被调转了个面,他被迫看见了这个举着一根小木棍的女孩。“你在这儿想做什么?”她冷冷地问。
在一片雪白之间,一个打扮怪异的人无端地、轻易地把自己整个人腾空了,用力往后吸,接着让他一直处于失重的状态下,太诡异了。“我……我……就是路过……想看看泰勒先生回来了没有……”他的眼皮剧烈颤动,视线发直,双腿微微打颤,肩膀绷紧着。
乌瑞娅收了魔杖,让这人嘭地跌落在雪面上。见他爬起来拔腿就要跑,她又举起魔杖,念道:“Incarcerous。”男人被绳索捆紧了,又重重跌倒,下巴着地。
“你认识费利克·泰勒?”乌瑞娅问。
“认识、认识……”他惊恐地说。
“他上哪去了?你知道他的外孙女沃洛特泰勒吗?”
男子气喘吁吁地组织语言:“我只约莫听他提起过,约莫听过……约摸……”
乌瑞娅失去了全部耐心,蹲下在他的脑袋顶上拔高了声音:“听过就是听过,没听过就是没听过,什么叫约莫听过!”她用古代魔法把他的情绪和记忆提取出来,找了半天确实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此时,这个人已经一脸死灰,两个眼睛空洞洞的。她又把情绪和记忆还给他,他脸上的恐惧更甚,像条个无脊椎软虫在雪地里扭动、翻滚。
“Obliviate。”
乌瑞娅解除了禁锢之后把他撂在原地,回到镇上,在伯劳旅馆住下了。然而,令她泄气的是,一直到平安夜都没有丝毫的进展,她决定先回去寻求阿不思的帮助。
在这期间,海德薇来过一次,送了一封哈利的信来,让她稍微不那么焦躁了:
乌瑞娅,还顺利吗?我一直在忙着做这些烦人的家庭作业,真希望你在身边,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西里斯现在非常健康了,你见到他保准会大吃一惊,我和他学了很多,不过,我还没有告诉他我们的事。
另外,乔治和弗雷德的金丝雀饼干销路很好,城堡里基本上所有人都吃过了,他们随时随地浑身长羽毛。你回来千万不要接乔治或者弗雷德递过来的任何东西。
布斯巴顿的马车现在像个挂了霜的大南瓜;旁边是海格的小屋,现在是撒了糖霜的姜饼小房子了;德姆斯特朗的船全结冰了。
还有,赫敏的牙齿变小了,很整齐,我和罗恩居然今天才注意到。她一直叫我想办法搞清楚金蛋的线索,但是我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事情。
快回来吧。
你的,
哈利
乌瑞娅写了回信让海德薇带回去,告诉他,可能信一到他手上,自己紧接着就会出现在他面前。
圣诞节一早,乌瑞娅就风尘仆仆地到达霍格沃茨了。她揣测城堡里大部分人都没有起床,甚至没有睡醒,她可以回到寝室去打扮自己。刚刚穿过湖边的草坪,快走到城堡,就被一个德姆斯特朗的男生拦下了,他曾被她施了锁舌咒。
“你……你好……索恩,我想……”他低着头,看着乌瑞娅,支支吾吾的。
“乌瑞娅!”哈利站在城堡门口,嘴角轻松地勾着,视线落在她身上,“早安。”
“抱歉。”乌瑞娅头也不回地朝哈利跑去。
她飞奔着,一下子跳起来,把手臂挂在哈利的脖子上,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死死地盯着他的嘴唇。
“乌瑞娅。脚着地。”哈利的脸瞬间就红了,下意识接住这个冒冒失失的人,用双手捧住她的腰,把她托起来一点。
乌瑞娅压根就不听,她落地站稳了,依旧笑嘻嘻地盯着他。
“怎么样?安全吗?没受伤吧?”哈利低头在她身上逡巡了一下。
“没事!”乌瑞娅笑嘻嘻地说,“感恩曼德拉草。感恩曼德拉草。”说完在哈利的脸颊上猛地亲了一口。
哈利摸着脸上的被亲过的地方,整个人愣住了:“你——”
“怎么样?”她挽着他的胳膊,“回去吧,我要冻死了。”
哈利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她: “等等……让我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