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就是唯一一个被舞伴放鸽子的勇士了。”乌瑞娅还是不肯看他，并且模仿起麦格教授来，还挺是那回事的。

“麦格教授绝对会杀了你。她三令五申——要是格兰芬多的某个学生以任何方式给学校丢脸，我将感到十分痛心!”

哈利终于笑起来，他凑近了她，仔细地端详着，确认乌瑞娅说的是认真的。“我到时候会告诉她，我的舞伴去拯救世界了，她会理解的。”

乌瑞娅心有余悸地想起麦格教授那张严肃的脸：“哦，那更好了。这下她会把我俩一块杀掉。”

“这也不失为一种体面的死法。”哈利说，“说真的，星期二之前，我还以为自己会被火龙攻击而死。我领悟到一个道理。”

“……哈哈。什么道理？”乌瑞娅问。

“火龙是第一生产力。”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乌瑞娅就又提起如果哈利没有舞伴，或者不参加舞会，丽塔斯基特该如何编排他呢？想到这个无良的记者胡乱加工文字的能力，哈利的脸色果然就变得很难看。

“哈利。”乌瑞娅侧过脸看着他。

两个人都好像预感到了什么，变得有点尴尬，又有点兴奋。壁炉中的木柴还在噼啪作响，室温都升高了一些。

“嗯？”

“我想，我现在得告诉你一件事。”乌瑞娅看着他，然后突然飞快地说，“我喜欢你！”

“什……什么？能不能说慢点？我没听清楚。”

“你明明听清楚了，别装傻。”乌瑞娅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而且你脸红了!破绽百出。”

哈利坐正了身体，整个人都紧绷起来：“我知道。”

“你知道？”乌瑞娅瞪大了眼睛，声线上扬，“你知道？就没啦？”

她眼前这个少年又露出那熟悉的隐隐约约的笑容：“对呀。每次你看向我的时候眼神都很古怪。其他人都没有那样的。直到我看到海格和马克西姆女士……”

“拜托了，别说我像海格，求你了……”乌瑞娅尴尬到脚趾都在使劲。

“那种眼神和海格看马克西姆女士一样雾蒙蒙的。”哈利毫不留情地说，“当然，这样轻易地做结论显得我和洛哈特没什么区别，刚好，我有一位非常值得信赖的长辈——”

“你问了西里斯？”乌瑞娅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哈利，“你问了西里斯!”

“冷静，乌瑞娅，冷静。”哈利把她拽回来坐下，“他先是分析了确实有这种可能，不过，他最后还是让我直接来问你。我还没问呢，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就说了。“那你……你……没准你也……”乌瑞娅感觉自己的胃痛得更厉害了，脑子一片空白、短路了。

“我也很喜欢你，乌瑞娅。”乌瑞娅看到哈利的嘴唇一开一合的，吐出一句让她感觉到晕眩的话。

“哦……那可真是……”

“那答应我，做我的舞伴好吗？”哈利灼热的视线牢牢地锁定了她，“我还以为，因为上次我偷偷跟着你搞砸了你的安排，所以你在犹豫，在生气，在考验我。”

“不管怎么样，我接受考验，无论多久都可以。但请别让我等太久，好吗？我会证明自己值得你信任。”他的眼神中透露着一种执拗地恳求，隐隐约约还有一丝自信。

“好。”乌瑞娅整个放松下来，“你不用证明什么。不过——”

哈利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被这个“不过”弄得紧张起来：“什么？”

“你怎么突然这么……嗯……直接？我是说，今天晚上的你不像你啊，哈利，你平时有这么直率吗？”乌瑞娅凑近了他，一双犀利的眼睛在他脸上扫来扫去，张扬的脸庞在火光下变得清晰。

“那是因为，我确定自己会成功。”哈利用双手把她扳正让她坐好，“你总过分操心我的事情，为我担心，怕我不快乐，但又和赫敏不太一样，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就是这样。现在你有困难，可能要面临危险，而我却帮不上任何忙……”

“没关系，哈利，你只要多笑笑就好了，这是我最喜欢的。和西里斯相处还算幸福吗？你有好好跟着他上课吗？”

哈利的脸更红了，不过他忽略了前半句话，只说：“当然了。这个箱子实在是太好了，唯一不好的就是，你那只刚出生的鹰马兽成天追着西里斯，他很无奈。”

“因为他身上有巴克比克的味道吧。”乌瑞娅说，“顺带一提，巴克比克在哪儿呢？”

“有一个什么野生神奇动物保护区，暂时在那儿。”

“天呢!哈利!那是帕比弄的，现在应该是来奥林和提丝和他们的亲戚在打理。”乌瑞娅感叹这个世界好小。

“确实挺巧的。”哈利说，“那么大个保护区，需要花很多钱和精力去维持运转吧。”

“是啊，所以我现在正努力呢。”乌瑞娅神秘地笑。刚开始提丝是不接受她给的加隆，但是她总拿帕比说事，提丝和她的关系缓和了一些。

哈利看了看屋里老旧的时钟，已经快七点了。他说：“决斗之杖可能要结束了，如果你刚刚说的是认真的，我现在去钟楼庭院还来得及，我想，不管我是不是第一名……”

乌瑞娅离开沙发，蹲在地上用力地搓牙牙的狗头。这意味着，她此刻非常开心。听到他说这番话，她打断道：“你不准去。你可是索恩最得意的学生，你去的话，对他们太不公平了。”

“以防你忘记了，‘天才’，你就两个学生!”哈利说。

乌瑞娅知道自己并非天才，明白自己满身缺点。她说：“哈利，难道没有人提过，你的嘴应该列为管制刀具吗？”

两个人又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