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信里说的那个?”哈利问。乌瑞娅点头:“对。”
“尼克认识捷克道尔,也认识你。”哈利说。
“怎么了呢。”乌瑞娅问。哈利的眼神变得闪闪发亮,看起来非常兴奋,过了两秒又黯淡下来,心事重重的。
从“烦你呀”成衣店出来,哈利和乌瑞娅在霍格莫德的街道上闲逛,他们路过了帕笛芙夫人茶馆,温馨浪漫的店铺里,一些成双成对的情侣们依偎在一起,十指相扣着。
不过导游乌瑞娅显然没注意到这个,第一站来到了“布鲁德&佩克异兽”商店,这儿是乌瑞娅最喜欢的商店。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神奇动物,她也不买,就待在店里逗这些嗅嗅和其他五颜六色、怪模怪样的生物。哈利站在一旁,在店主不悦的眼神中煎熬着,但是十几分钟之后,他就不在意了,因为他的目光被乌瑞娅“不太正常”的举动吸引了。
终于乌瑞娅认为她给哈利介绍得足够详细了,又启程去逛下一家了,魔尼普农产品店。她兴致勃勃地介绍着只有斯普劳特教授才会提起的名词,哈利看着那些发着光的植物露出笑容。
然后他们终于来到哈利喜欢的店铺——斯平维奇体育用品店,店主是威克斯先生的孙子,他口若悬河地介绍着老古董“余烬”,据说是上个世纪有名的女巫骑过的同款。突然,他话锋一转,介绍起最新款的“火弩箭”,这才让哈利看呆了,乌瑞娅瞥了一眼价格标签,上面写着“需询价”,她把哈利生拉硬拽地弄了出来。
“把我们俩都卖了然后跟家养小精灵似的工作一辈子都买不起。”乌瑞娅警告道,“而且它也太危险了,一小时飞240公里!我可不想小命折在扫帚上。”
哈利失望地说:“我已经有光轮2000了,这就是最好的。”
沿着复古优美的石子路,他们停在蜂蜜公爵糖果店门口,店里五彩斑斓的糖果散发着甜甜的香气捉住了他们,尤其是哈利。哈利推开门走了进去,但是乌瑞娅一动不动。
“怎么了?”哈利问。他顺着乌瑞娅心虚的眼神,看到门边的柱子上贴着一张羊皮纸,上面画着一个潦草的卷发眼镜女巫简笔画,底下有一行不停闪动的字“禁止”。
“这难道是你?”哈利压低声音问道,并且左顾右盼,“你干了什么?”
“咳……”乌瑞娅呛了一下,“我……嗯……”
“噢——下午好,我亲爱的孩子们,快进来吧,每一种都可以试吃啊。”大肚子的弗鲁姆先生热情地招呼道,“奇怪,你怎么长得好像……哎哟,卷发的女巫到处都是,进来吧,进来吧!”
乌瑞娅低下头走了进去,小声说:“梅林的胡子!这张图怎么还在门口,这么长时间了,他们难道没想过索恩已经死了吗?”
哈利咧着嘴放肆地笑着,但是没有声音。乌瑞娅气急败坏地攥紧拳头威胁他,不允许他继续笑。他们待到店铺打烊,满载而归,抱着一堆奇奇怪怪的糖果经过冷清的街道,天空已经变成冷冰冰的铁灰色。
“不寻常,今天霍格莫德的傍晚好安静。”乌瑞娅说,“往常这个点大家都还在外面呢。”
“也许是因为那个。”哈利指着无人看管的报亭,陈列着的《预言家日报》紧急晚报上刊登着骇人听闻的头版头条——“经魔法部证实,阿兹卡班重刑罪犯西里斯·布莱克越狱在逃,至今仍未抓捕归案”。
乌瑞娅走近了,伸手往盒子里扔了6个铜纳特,拿过报纸阅读起来:
一个矮胖圆滚的男人在图片里神情凝重,他说:“魔法界人士时刻担心一年前的大屠杀会再现,当年布莱克曾经用一句魔咒就杀死了十三条人命。”
“真吓人。嗯?布莱克?”乌瑞娅疑惑出声,“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的后代吗?”
“谁?”哈利问。
“一百多年前霍格沃茨的校长,鼓吹纯血的神经病。”乌瑞娅回答。
“我在骑士公共汽车上看到了这篇报道。”哈利看着另一幅插图上那个骨瘦如柴、头发蓬乱纠结在一起的男人说,“他是伏地魔得力的追随者,光天化日之下用一个咒语就炸掉了半条街,杀死十二个麻瓜和一个巫师。被逮捕的时候一路都在大笑。然后被关进阿兹卡班,十二年。”
乌瑞娅目瞪口呆:“他居然还能越狱。哈利,阿兹卡班的看守可是摄魂怪。”
“摄魂怪?”哈利问。
“一种像裹着烂斗篷的长得像阴尸的生物,不过它体型可比阴尸大太多太多了,巫师在它面前差不多就像小猫那样渺小。”乌瑞娅回想起了濒死时的绝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