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鸿想了想也有道理，于是悄悄跟在他身后。

陈檀拐进一个巷子，路变的很窄，居然还有很多店，什么按摩洗脚，康复针灸，麻将室，烟头垃圾乱扔。

夏菁婷顾不上这么多，她们还在巷子口，见陈檀拐进一个地儿，她们才跟上。

看样子是栋居民楼，单元防盗门是坏的，一推就开，楼道的声控灯被吵闹声震的一直亮。

一楼是楼梯间，要上几层台阶才到真正能住人的地方应该也算一楼，门户不多，是面对面的两户。

听声音应该还要再上一层，果不其然上到一半，两人默契蹲下躲起来，一堆人站在一家门口。

夏菁婷的视角刚好够看的全，有好几个认识的，秦月在，白天面馆遇到的其中一对夫妻也在不过她俩更像是看戏的，还有……那天那个女孩。

她流着鼻血，穿着一件被洗的变形的白色背心像是用来做睡衣，上面粘着些灰尘，一条旧短裤，有一边兜没有，应该是坏了。

裤子下的腿细的可怕，仿佛只剩骨架，不知道什么东西打的红印和脸上的巴掌印还清晰可见。

一个肥胖但矮小的男人嚷嚷着：“我教育自家孩子，你他妈差什么手？”他指着陈檀，陈檀点了根烟抽了一口：“是打还是虐待？要不等警察来了说，街坊邻居的都看见了。”

男人催了口痰吐在地上：“报啊，你看我怕吗？”邻居们听见报警还要牵连到自己，万一这暴力狂找自己麻烦更恶心了，于是楼上楼下和对门纷纷散开回了家。

有人朝这边走，王鸿拉了一把注意力全在核心几人的夏菁婷，走下楼躲在暗处，听见他们议论：

“这孩子也是造孽，之前多好一孩子。”

“谁说不是，现在见了人也不叫上一句，白眼狼。”

“唉，老子是歪的，小子能好？”

“爹一回来就得闹一台，头疼。”

“……”

两人五味杂成，等人进了屋子才又回到刚刚的位置。

肥胖男得意：“瞧见了？别多管闲事。”陈檀试探完，看来这的人不想沾上腥，那就好办了：“我看你一大老爷们，在外受气不成只敢对着孩子发？”

肥胖男被他说的又火冒三丈，刚刚的得意一散而空，但又不敢对陈檀动手，只好一把揪住女孩耳朵：“小贱蹄子，哪认识的野男人？跟你妈一样勾三搭四？”

女孩踢了他一脚，他吃痛松开，又要上来抓女孩，陈檀手一挡，推了他一把，他动作笨拙摔在地上。

面子被丢尽说出来的话更是难听，他站起身指着就骂：“我操你妈秦月，带个外人来欺负你大伯，你爸死了没人教你尊老是吧！我才是这个家一家之主！小贱人！”

秦月哼笑一声：“我爸九泉之下看见你这样，怕是都要吓活了，谁害死的我爸？”男人笑了笑：“你爸活该！我让他替我去还债的？”

秦月红了眼，高跟鞋剁的直响，上前一把抓住男人没剩几根的毛，男人也不甘示弱，两人扭打在一起。

平时爱美的女人也不顾形象，一心想把这男的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