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个头发有些花白，走路驮着些肩膀的男人，算不上热情，白毛巾搭在脖颈上：“菜单在墙上贴着，自己看。”

“两碗牛肉面，加冒要牛肉。”夏菁婷在取餐口点完付了款，听见隔壁桌俩大姨和两大爷聊的欢，看样子是两对夫妻，这地方不算大，觉得有些眼熟，应该是在街上见过两回。

面条米线吸溜的几人脸通红，却还是要挤出时间来聊八卦：

“我说跟他们家做邻居遭罪呢。”

“可不是吗？三天两头打孩子，吵架哦。”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家是本本都难念。”

“……”

再多的夏菁婷没有再听下去，这种小地方的闲言碎语最多，姥姥从来不听也不爱说，她也学着不听不说。

江窈窈倒是乐新鲜事儿，来这无聊了这么久现在到好奇上了，压低声音问：“唉？你要是遇到她们说的这种情况怎么办？报警吗？”

店里有些闷，天凉了头顶的风扇只开着最低档用来循环空气，不过作用很小，夏菁婷换到离门口更近的位置才说话：“扰民就报警，没扰到就不管呗。”

说话间抽了几张纸擦了擦她和江窈窈面前的桌子，江窈窈抬起手不妨碍她：“我觉得还是不要，不然做邻居的多尴尬？”

“小心烫。”话题被打断，老板端着两碗面走来。

面吃到一半，那桌子人走了，后面又听说应该是要约着去哪里公园爬山。

“哎呀，好饱～”江窈窈双手往后一撑惬意的紧闭双眼。

“我吃好了，去个厕所。”夏菁婷擦擦嘴起身，去了卫生间含了一口水漱了漱口，又补了下妆。

江窈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门口抱着手冷不丁开口：“我说你今天怎么回事？这么在乎形象。”

夏菁婷清了清嗓子洗了把手：“走吧。”回避掉了这个问题。

休息的缘故，步行街上人挺多，这的装修也还挺像这么回事，不过依旧遮盖不住过时的味道。

“我发信息给郜烬野了，他说在一个什么立牌旁边……”江窈窈看着郜烬野发来的地方定位，然后原地转了一圈，夏菁婷接过手机也转了一圈。

“这儿。”郜烬野喊了一声，好在两个臭皮匠顶过诸葛亮，江窈窈一累就想发大小姐脾气：“你不说这街上好几家吗？怎么一家没看到。”

郜烬野没理她脾气直接问：“微恐中恐？”夏菁婷疑惑：“没有重恐？”

郜烬野一副看傻子的欠揍样：“你们敢？”他双手插回兜里又道：“这小地方哪来重恐。那种成本高。”江窈窈见他老练的样子不经疑惑：“你不说脑残玩的？怎么这么了解。”

“当过npc，以前。”郜烬野答，夏菁婷皱眉，她记得她和陈檀买东西那次在奢牌店遇到过他，看着不像缺钱的样。

江窈窈笑了笑：“我说你怎么什么都干过，这么全能？”郜烬野语气轻松：“没钱呗。”

突然又想到什么夏菁婷开口：“怪不得昨天她激你你就来，你当过npc真不怕。”江窈窈才反应过来：“小人一个。不堵了！”

郜烬野耸耸肩不置可否。

两人跟着他走到一栋小楼前，还装有电梯，电梯门上贴着些恐怖海报，有些泛黄褪色，看上去应该是贴了挺久的。

坐电梯到二楼才是前台，郜烬野熟练的打了声招呼和店员寒暄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