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想吃瓜,只是不想让事情扩大再影响到夏菁婷。但夏菁婷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于是又躲回去。
“瞎掰扯什么?你自己想想从见到人开始对人家有好脸色吗?别以为我没看见。”
“我就是没家教咋了?”
陈檀也没办法了,攥着她手腕的手越来越紧:“滚回家。”秦颂吃痛,怎么挣都挣不开,干脆一口咬在他手上,依旧纹丝不动。
男人拦了辆路边的野摩的,秦颂看他动真格了立马求饶:“行行行,我不闹了,我道歉,吃了饭走。”这会儿走了多没面子。
陈檀还是要让他走,秦颂语气软下去:“我真错了!我道歉。我真求你了!”
陈檀把她手甩开:“老实点。”说着往回走,夏菁婷和江窈窈绕到柱子另一边躲避他们视线。
回到包厢,陈檀看见空着的位置心理猛地一空,还没问出口郜烬野挠了挠头说:“厕所。”
陈檀一记眼神警告,秦颂乖乖坐下,他又出了门往厕所方向走。
两人回包厢,郜烬野又说:“厕所。”夏菁婷一个人绕去厕所,看见陈檀在门口抽烟,见他没从厕所出来顿了顿,把烟灭了。
夏菁婷气鼓鼓走到他面前:“中央空调。”陈檀玩着手里的打火机:“你刚不是都听到了,我对你这样吗?”
夏菁婷点了点头:“你也凶我。”陈檀否认不了闭了嘴,“她是谁?”夏菁问。
“一个妹妹”顿了顿“秦月表妹。”陈檀说,夏菁婷抬头盯着他:“那我是谁?也是妹妹?还是好朋友。”
空气安静好一阵,只有餐馆喧闹的声音。
“也是妹妹。”陈檀终于动了唇,但她却听不见任何声音,耳朵翁鸣,面前的人嘴巴一张一合就足矣让她沮丧到谷底。
视线没有勇气再停留在他脸上,心脏一阵阵的坠空感接踵而至让她快要呼吸不上来。
这时,又瞟到他手上的咬痕,她疯了般把他拽到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冲洗,挤了好多泵洗手液,洗手液的味道在空气中炸开来,陈檀回过神想要抽走手,却被女孩摁住:“人的口腔细菌很多,会感染。”
他心底深处的某些疑虑被化解一空,于是任由她摆布,泡沫冲干净,夏菁婷的手变得冰凉,好凉啊,真的好凉,眼泪被死死憋在眼眶里,哭了就输了。
“我去个卫生间别等我。”女孩声音很小很小,但他听清了。
夏菁婷躲进厕所隔间,狠狠掐住自己大腿,不要这么没骨气。
等情绪平复好,她才悠悠走出隔间,镜子里,她鼻头眼尾,连嘴角都泛着粉,这是憋狠了。
回到包厢,秦颂恢复如常,还笑着和陈檀说着什么,看见她来也不剑拔弩张了,陈檀拐了拐她,她一脸无所谓:“对不起啊,我们乡下人就这样,您老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