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菁婷攥了攥手里的筷子，恼他就这么说了出来，低下头又羞又闷，不知如何作答。

江窈窈看看陈檀又看看夏菁婷，一脸我懂了的表情，开口说：“哎呀，聊聊天嘛，还不一定去呢。”

陈檀夹了个鸡翅给夏菁婷，收回筷子开口：“地下打野拳，为了钱都干，下赌注的打黑拳的嗑药的……”

江窈窈睁了睁眼，嘴成“o”字型：“奥～这样的啊，你打过？”

夏菁婷也好奇，心理的羞恼先放在了一边，竖起耳朵认真听。

陈檀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问，缄默几秒才开口：“早些年打过。”

夏菁婷故意挖苦他，以作报复：“这么不怕死？不让我去你自己还去。”

陈檀掀了掀眼皮，看见女孩碗里的鸡翅被她戳的大卸八块，像是在报复；他带着些玩味还有种要把人吃掉的错觉开口：“是啊，我敢去，我对你说过我不是什么好人，记得吗？”

瞬间，夏菁婷觉得有些脊背发凉，平时淡如茶，待人细腻的人突然变了副脸还说些意义不明的话，她视线悄悄盯住陈檀，他脸上的冷漠玩味转变成笑意。

夏菁婷松了口气，后又气不打一出来，不知道怎么发泄才好，呼吸急促，小脸憋的通红：“陈檀！你！凭什么吓我！”

陈檀环手抱臂就这么看着她：“我口头上这么一说你都能被吓到，还去？”

陈檀本意就不想让她去，故意吓她，谁知女孩还逞强嘴硬：“谁告诉你我害怕？不就看个比赛。”

江窈窈连忙打断，这天再聊下去怕是不妙：“是，我家蜻蜓最勇敢了，唉？你这肌肉练挺好。”陈檀顺势接过话茬：“常年累月练下来的。”

夏菁婷放下筷子，双手扶住江窈窈的头，将她脸转向自己，随后举起大臂猛的发力拍了拍：“我也有，他有什么好看的。”

陈檀忍俊不禁看了眼她，起身收拾碗筷随口甩出句：“省省吧。”夏菁婷烦闷不已，怎么这老男人今天左刺激她右刺激她，自己也没惹他啊。

陈檀还得回去忙，不能多待，夏菁婷挥挥手，男人摸摸女孩头才转身离去。

连着好久陈檀来给夏菁婷二人做饭，让她恍如以前被保姆照顾的时期。不过是个有温度会管她的“保姆”。

其实与其说像保姆，更像家人，不过她暂时想不到家人是不是这感觉，除了姥姥，她没感受过什么亲情。陈檀也是真的说到做到，没差过一天来给她们做饭。

时间飞快，转眼九月又要过去；天气比想象中冷，窗外的树叶已然染上黄色，算是宣告正式进入秋天。傍晚，电视机开着，停在某个卫视放着京剧，唱着听不懂的故事。

夏菁婷打了个电话给姥姥问平安，挂断后她呆呆地看着电视里的人绘声绘色的演绎。

江窈窈涂着最近很火的车厘子色脚指甲油，无聊间又想起前久陈檀说的地下拳场：“唉？你说上次陈檀哥说的那个拳场在哪？”

“不知道。”夏菁婷如实回答，思绪被拉回那时，陈檀总觉得她还小，是不是在他心里连朋友都算不上，只是一个选择照顾了就一直准备负责的邻家小妹妹？

为什么心里总憋得慌：“窈窈，我去打探打探。”

江窈窈将长发甩向一边，指甲油因为大幅度动作涂超了指甲，像是提醒她们不要做逾矩的事情一样：“我以前在电视里看过，蛮酷的。”

隔日，等陈檀一走，夏菁婷紧随其后溜达到王鸿的铺子里，王鸿正叼着根油条刷手机，九月份开学买新衣裳的人多，他生意不错，心情挂在脸上，一看就知道这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