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檀拿走她和江窈窈面前的酒，转头看向另外两人更是喝高了，他苦笑两声，台上表演结束，主唱下了台，陈檀思索了几秒，起身大步走向他。

“打扰，你们认识吧？帮忙守一下？”陈檀递了根烟给面前和他差不多高的少年，少年抬了抬眼皮看向那个靠在夏菁婷怀里的女孩，接过烟。

少年坐在他们卡座上刷着手机，陈檀拦腰抱起迷糊的少女，夏菁婷哼唧了一声，抬头看见是陈檀便松懈下来。

头像灌了铅一样，她顺势靠在陈檀肩上，一阵风吹过，少女的发香像那勾人的曲调，强制闯入大脑般闯进他的鼻腔，钻心入肺，爬墙虎样从脚底攀升到大脑。

后座门打开，他顿了顿看向女孩，夏菁婷感觉不到动静抬头对上他的视线，两人呼吸近在咫尺，相互交融混作一谈，她又闭上眼。

她能感觉到陈檀的视线，静的可怕，男人还是开了口：“我听秦月在电话里说什么小男朋友，我上次和你说的话忘了吗？年纪还小，不适合恋爱。”

夏菁婷心情复杂，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为什么还是把她当孩子，心头一口气憋着喘不上来。

陈檀扭过头将她放到车坐上，开了点车窗关了门。待陈檀走远，夏菁婷缓缓睁开眼，她是有些醉意，但不至于走不动路脑子不清楚。

她只是闭眼休息，就被他这样拦腰抱起，她想告诉他：我自己可以走。可是他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温度融进她的血液，他身上弥漫的气息是她送给他的味道。

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这么近……

风从窗缝吹起她额前的头发，让她清醒了几分，她听见动静，以为陈檀来了便紧闭上双眼。

却听见少年不耐烦的动静：“别动。”她起身拉开车门，看见江窈窈嘴里喊她的名字却在那个主唱背上，腰上还围着他的外套。

少年走近她，她先坐了进去腾出位置给江窈窈，少年半蹲配合夏菁婷将江窈窈安置好，夏菁婷道了声谢。

江窈窈被折腾醒了，抬眼刚好看到夏菁婷，嘴里含糊念叨：“你力气怪大的。”转眼又看见那个让她心烦意乱的人，无脑吐出句：“人面兽心。”

少年脚步微顿，夏菁婷连忙装睡。

陈檀相继把秦月，王鸿送上车，陆续将几人送回了家。

回到家已是深夜，陈檀给头上纱布拆开抹了点药，见结痂换了个创可贴上去。他双手撑在洗漱台上，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自己这些年什么时候这么热心过，一次又一次帮忙，照顾，习惯性被依赖；这么想着，脑子里闪过秦月说她什么小男友时候的心情，这是……当爹当上瘾了？

他扯了扯唇角，感叹自己病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