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个被点燃的烧痕。
又来了。
又来了!
噩梦又追来了……
她想要逃跑,但锁链碰撞的声音也把她束缚在原地,无法动弹。
“刺啦——”
不堪重负的衣服后背撕裂,四对扁长的金边巨翅从雌虫身后展开,在身旁墙壁上留下几道狰狞划痕。
超出想象的场景将洛陌意识拉回,也看到了雌虫仍在张合的口型。
“标记,求你。”
她努力压下情绪,强行转动大脑,一遍遍告诉自己。
高大的‘男人’才是被束缚的求救者。
她现在是旁观者……或者拯救者。
洛陌看了一眼他的脖颈,已经被虫化的甲片包裹。
……这能扎进去吗?
不管了,尽力试一下吧,他如果真变成没理智的怪物,这片区域可能都要毁了。
这只雌虫也就真正意义上消失了。
疼,大脑正被撕裂开的疼,疼到眼前逐渐发黑却无法昏厥,如果这次能活下来,他大概没勇气再次决绝的想要自爆精神海。
他已经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在向谁求救,只是靠着求生本能压制虫化,机械重复着话语。
直到有一抹温暖,坚定地包裹他的手臂、脖颈,在身体不自知挣脱温暖之前,后颈被温暖闯入。
摇摇欲坠的精神海被注入的温暖包裹,修复,意识伴随撕裂疼痛的消散逐渐回归。
首先是耳边略微急促的呼吸声,眼前黑色散去,他被黑袍雄虫钉在墙壁。
站起身来才发现雄虫身材娇小,手臂上抬才能掐住自己的脖颈,另一只手按住自己虫化后的手臂,自己的双腿被她一脚牢牢踩住。
雄虫的手掌,好小,好软,好温暖。
恢复五指的掌心与雄虫用来禁锢的手掌相贴,她的手掌被顶起几乎接触不到墙壁。
伊安德悄悄调整手指位置,与雄虫十指相扣,将她的掌心牢牢包裹,轻微描摹。
雄虫没发现。
后颈依旧被持续灌入信息素,雄虫的注意力都在那里。他自己的虫化也在缓缓消退,可惜衣服被撕毁的位置多在与冰冷墙壁相靠的后背,失去与雄虫无障碍相贴的机会。
洛陌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停,只能等尾勾实在吐不出什么以后才松开雌虫的脖颈,她抬眼大体一看,雌虫外表看起来已经恢复正常了。
她这才低头松了口气,有些脱力的摇晃,但最终也没倒进雌虫怀里。
没看到的地方,雌虫脸上的失望一闪而过。
但他假装忘记相握的手掌,慢慢引导雄虫坐下,吸引雄虫注意力:“谢谢您阁下,又救了我一命,我要如何报答您呢?”
精神海虽然不可能完全痊愈,但比今天一开始见到时好上不少,高烧也退了,现在身上暖洋洋的,心情平和舒适。
洛陌现在晕乎乎的,像晚上十点的晚自习,困得要死但还要转动大脑思索回答雌虫的问题:“确实,我们的交易现在不对等了,一箱营养液肯定不够的,我要三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