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思考能力的紫眼雌虫不明白为什么对面的雄虫明明在标记自己,却一直不允许他触碰,他慢慢地松开了手,紫罗兰色的眼瞳里泛着雾气,有一丝委屈。
“渴。”看着明明尾勾还扎在他后颈,身体却毫不犹豫远离他的渣虫,他伸手又想挽留。
“停停停!放手我给你拿水!”
好不容易站起身慌忙整理下兜帽的洛陌又一激灵,金发雌虫用空出来的手抓住了她的尾勾,明明自己怎么打都没感觉的,怎么在别人手里这么敏感?!
洛陌捡起水瓶拧开,直接冲着他的头浇下,雌虫被水吸引去注意力,松开她的尾勾,仰着头去接水。
待到一瓶水尽,在金发雌虫反应过来之前,洛陌铆足力气,狠狠地一脚踹向他没虫化覆甲的腹部。
墙壁都被冲击的力道震得“簌簌”落下一点石粒,雌虫彻底昏死过去。
之前任性妄为的尾勾似乎也感受到了主虫的杀气,迅速地将尖刺收回并松开雌虫的脖子,嘎巴一下假死在旁边的地上。
洛陌冷冷地撇了它一眼,下一秒天赋发动,消失原地。
——
“为了家族的未来,藏好你的身份,如果.....有一天他们回来了,别犹豫,杀了他们,然后葬在我的坟墓旁。”
身体不自觉地颤抖激起“哗啦哗啦”的锁链声响,伊安德猛地睁开眼。眼神失焦几秒,才慢慢恢复意识。
哦,原来是为期五天的发晴期结束了。
他晃了晃脑袋,精神海诡异的平静,记忆却混乱成一团。坐起身,熟练地抬起手有节奏地敲击墙面,结束时,四肢上的锁链“咔哒”解开,墙体出现几扇门的轮廓。
伊安德撑地起身,却突然“嘶”了一声,弯下腰。
他无意识期间把自己肚子刨开过?
因长年吃药,自我修复的能力确实比不上普通雌虫,可处于那个状态还能有力气重伤自己吗?
他踉跄迈步,打开一扇门走入,里面是卧室的布局,还有一间浴室。他先将床边的清洁电子仆从开机,电子仆从咕噜咕噜地自己滚出去打扫。
他一手拿起床上干净的衣物,看了眼终端,突然顿住。
距离他将自己锁入地下室,只过了一天。
混乱的记忆开始闪现画面,黑斗篷,水,尾勾,柔软.....等等,雄虫?有雄虫进入过地下室?!
他慌忙打开终端的监控画面,手指有些发抖,如果真的有虫进来发现他的秘密,不能让他活着出去。
伊安德没有看自己丑态的癖好,电子眼只监控地面上的整栋别墅与附近街道,他细致地搜索,可除了昨天进入别墅的自己,再没看见半个虫影。
他快速用终端将别墅院墙的防御屏障启动,唤醒所有警卫电子虫,下达全面搜索命令后,扶额蹲坐在地上。
是幻觉?不对,尾勾.....
他冲到浴室的洗漱镜前,将领口扯下,侧头看向后颈,一个拇指大小的绿色印记。
他真的被一只雄虫标记了?!
那痛感是.....
伊安德不知道被标记过的雌虫是什么感觉,他只见过圈子里的雄虫将自己的雌虫带去宴会,不经意比较后颈印记的大小。
这个大小的印记,那只雄虫可能只有F级?!
不对,他闭上眼强行让自己冷静,长期服用药物,自己不会再对雄虫的信息素敏感,同样的,能安抚他的雄虫要不等级必须比他高,要不就要与他有超高的匹配度。
他将脏皱的衣物脱下,打开淋浴花洒,将手指慢慢伸向那个不怎么碰触的地方。
前进艰难,应该是不曾被探索过,那印记应该也是不完整的。
他自己是S级的雌虫,想要等级比他高基本不可能。
超高的匹配度吗.....
手指微动,他又回想起一点,很漂亮的莹石绿,还有那份触感。
.....心脏有点吵闹。
“咚!”“哒。”“咚!”“哒。”“咚!”
弗林看着楼梯上换了一身浅灰色睡衣的洛陌,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最后还是张嘴试探询问:“洛陌你...你为什么,额,把哑铃绑在尾勾上?”
洛陌闻言向后撇了一眼,被粗暴打成死结系在哑铃上的,摆烂装死拖地的尾勾赶忙颤颤巍巍重新将哑铃举起。
弗林:.....
昨晚洛陌回来把自己关了好久,楼上浴室水流声不断,他俩还以为任务出了问题,也跟着熬了很晚。
“昆泽呢?”
“在后院清理地下室。”
“?”
洛陌走到后院,杂草已经被清理干净,光秃的地面上有一扇打开的暗色的门,门后的折叠梯通向幽深的地下室。
不愧是组织里靠谱的前辈,洛陌赞叹,这么快就探查了整个别墅还发现暗室,职业素养极高。
顺着梯子向下,内里空间很大,构造诡异的眼熟。
昨晚那只雌虫待的地方,不会也是地下室吧.....
她借着昏暗的灯光继续深入,看到了站在一面墙前面的昆泽,和满满一墙的....武器?
“鞭子,手铐,狼牙棒?”洛陌茫然地看着墙上的各类武器,“这里是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