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八道,闭嘴。”秋无奈蹙眉。
“我可没瞎说!”盼盼继续起哄,“别顾着这边啦,赶紧哄哄傅景笙,某人的醋坛子早就彻底翻了!”
秋不再理会身后的温星言,转身走到病床边坐下,主动握住傅景笙微凉的手掌,温柔询问:“哪里还不舒服?还有残留痛感吗?”
傅景笙偏过头,不看她,像个闹别扭的小朋友,语气带着浓浓的委屈与醋意:“我浑身没事,就心里不舒服。”
“吃醋了?”秋低笑。
“才没有。”他嘴硬反驳,眼底的委屈却藏都藏不住。
一旁的温星言静静看着这一幕。
看着她耐心温柔哄着傅景笙,看着她独有的温柔偏爱尽数给了对方,心底的酸涩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这一幕太过温情,也太过刺目。他终究是外人,是半路闯入的人,永远挤不进他们之间的默契与偏爱。不愿再看这份不属于自己的温柔,他攥紧掌心的晶核,压下心底所有执念与落寞,悄无声息地转身,轻轻退出了VIP病房。
病房门轻轻合上。
傅景笙这才转头看向秋,眉眼带着闷闷的试探:“他走了,你不去安慰安慰他?”
秋无奈抬手,故作投降:“哪敢啊,先哄我们吃醋的小朋友。”
傅景笙依旧耿耿于怀,小声嘟囔:“晶核跟不要钱一样往外送,我都没见过你对谁这么大方。”
听着他幼稚的抱怨,秋又好气又好笑,俯身温柔解释:“你这小没良心的。你们几个的用度从来没有任何限制,想要多少随时可以拿,我什么时候拘过你们?只是你们目前还没有异能,暂时用不上。”
“刚刚是他拼尽异能救了你,透支严重。楼下伤员众多,他若是体力不支,所有人都无人救治,我给他晶核,是为了整个医训楼、所有伤员。”
傅景笙听懂了道理,可心里的醋意依旧没完全消散,直白又黏人:“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吃醋了。”
他伸手轻轻拽住她的衣角,眼底带着狡黠与撒娇:“你亲我一下,我就彻底好了。”
秋看着他直白坦荡的占有与偏爱,心头一软,俯身贴近他耳畔,气息温热缱绻,轻声低语哄他:“先好好休息,晚上……好好喂饱你的小朋友,嗯?”
暧昧的低语落在耳畔,撩人至极。
傅景笙眼底瞬间盛满光亮,所有醋意与委屈尽数消散,乖乖点头,满心满意足:“好。”
门外,温星言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垂着眼帘,将掌心的晶核一枚一枚收进随身携带的布袋。他听见了那声低语,听见了傅景笙笑意盈盈的那声“好”。
他闭上眼,轻轻呼出一口气,唇角扯出一个极浅极淡的弧度,苦涩得几乎要散在消毒水的气味里。他想起自己刚才那点可笑的贪恋,那点偷偷擦过她掌心的念想——像偷来的糖,甜不过一瞬,便只剩下满嘴的涩。
他睁开眼,转身朝楼下走去。楼下的伤员还在等着他。
而VIP病房里,傅景笙终于安分地躺了回去。秋替他掖好被角,指尖理了理他额前凌乱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傅景笙半阖着眼,嘴角还挂着藏不住的笑意,手掌在被子里悄悄勾住了她的手指,哪怕只是这样微不足道的触碰,也足以让他整颗心都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