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在两河遗址群中发现四巳部落岩画。”
“万年前的四巳部落可御风水、可御冰霜、可御巨兽,因强大而子嗣不丰,也因强大而被其他人种嫉恨。当四巳部落为阻拦大洪灾耗尽气血时,被他们庇护的其他人种趁虚而入。”
“四巳部落被屠后,藏入地下的小祭司们以纯阳之血献祭天地,让痛苦不堪的怨灵陷入深眠。积怨万年后的现在,祂们苏醒,成了天灾。”
余安安举手,“国家喊我过来,是想让我献血镇压怨灵吗?”
张导深呼吸,这就是他教不了,把她和房当归扔给他们大师姐的原因。他的逻辑性思维永远跟不上他们的跳跃式思维。
外人还在,张导和颜悦色:“这是一些道家和刑侦专家们根据有限的线索推演出的前因后果。”
余安安看懂导师的眼神了,乖乖地把嘴巴闭的紧紧的。
张导:“四巳部落的岩画丢失了一部分,残存的岩画明确指出了,只有四巳部落出生的孩子才有风水阵图腾,而带着风水阵图腾出生的孩子更有灵性是未来的祭司。”
听着这里,松松散散的余安安挺直了腰,她是祭司诶~
慧眼如炬的张导哪能看不出她的小得意,但他就是喜欢学生这副臭屁的样子,不但不会打压,还乐意让她更拽一点,“你不仅是祭司,还是目前证实的唯一一个四巳部落后人。”
余安用力点头。
她知道她的含金量了!
足足的,硬硬的,真真的!
其他的话不用再讲了,什么国家危难之际,什么匹夫有责,什么死亡人数,这些张导统统不会讲,不该把这般重的压力压到一个善良孩子身上。
站在教室外面观察余安安的两位实习侧写师同时放下了笔,把他们的试卷交给师父。
一个侧写中的余安安是个被宠着长大的天真烂漫的女孩。一个侧写中的余安安是个迟钝的空白的易受污染易受骗的女孩。
各带了一个徒弟的两位师父同时叹了口气。不怪两个徒弟写的简单,他们两个从事侧写二十多的人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谁能想到这么年轻的女孩子能有这般的心性。
“看她不能只看她,否则看到的是你们心中的她。”
“要看她和在乎之人的互动,通过她看到的人看到她。”
两个实习侧写师难受,师父明明指点了,他们却只能听懂字面意思做不到,冥顽不灵形容的就是他们这样的吧。
“第一层,她需要他们。”
“第二层,他们宠爱她。”
“第三层,他们需要她。”
被师父点透后,两个实习侧写师再看余安安,心脏不受控地瑟缩了一下。
两个师父看到徒弟的表情,笑道:“她这般好性的女孩子不需要饱经世故也能人情练达。”
实习侧写师:“好性是指极致的温柔吗?”
两个师父品了品,觉得这个形容更恰当,她的为人处世不是因为她人情练达,而是因为她是个内心极致温柔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