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嵩拱了拱手说道:“太后娘娘有所不知,如今国库空虚,之前也是您以身作则,节俭为先,这些人见捞不到东西竟胆大妄为把手伸向军需。”
“身为一国太后,国库空虚自然要以身作则,只是我身在深宫又怎能知道魏相连这点事都做不好,连自家儿子都卷了进去,忙的顾不上支援陆将军,我听说幸好有民间神秘客商支援,陆将军才有了补给,化险为夷,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柳太后轻蔑一笑,自顾自地喝茶,只斜眼看着魏嵩红一阵白一阵的老脸。
“老臣之前以为陆将军已经殉职,又有顾清上奏军需案,竟疏忽了,这才让人钻了空子,北境军资转运一事,老臣已经查出了些眉目,还请太后娘娘稍安勿躁。”
“也罢,长公主在庆功宴后只怕是心情不好,无法议政,还请魏相多费心了。”
另一边,许禾带着沈愈几个又偷偷来到了万象楼,她着急上楼推开门一看,李野正百无聊赖地趴在床上拿着笔画着什么东西,脸上还沾着一点墨迹。
“你在干什么呢?可觉得好些了?”许禾伸出手,把李野脸上的墨迹抹掉,又轻轻捏了捏他的脸,“看看你脏的,想当小花猫吗?”
“啊,你来了,没什么。”李野说着慌忙将手里的纸团成一团,许禾却不放过他,伸手抢了过来。
“小气,让我看看。”
许禾将纸团展开,里面画着一个贵妇人头像,头上横七竖八地插着好几个发钗,写着“太后”两个字,两边各有一个技能名,左边是“诛心”,右边则是“杖杀”。
“这是什么?”许禾有些不解。
李野尴尬一笑,“就是我画着玩的,设计一张公主杀卡牌,这太后可是神牌,等我好了带你玩。”
许禾笑着将纸团扔回给李野,“看来你是真好了,还有闲心搞这些。”
李野看到门口站着的沈愈,有些惊讶,开口问道:“这不是沈愈吗,他怎么来了?”
许禾悄悄说道:“这段日子,沈愈陪着你一起藏在万象楼,帮你养伤,顺便执行我的引蛇出洞计划。”
许禾叫来沈愈为李野把脉,沈愈望闻问切以后,又仔细看了药渣,这才说道:“殿下,真是神了,这样的治疗方法倒让奴想起来一个传说中的人。”
许禾赶忙问道:“什么人?是不是姓杜?”
沈愈眼神瞬间亮了一下,“殿下可认识此人?他在哪?”
许禾叹口气说道:“这人人称杜老怪,神出鬼没的,已经找不到了,这才把你弄来。”
沈愈听罢也不再追问,提笔写了一个药方交给青书,“奴会照顾好桃花侍君,请殿下放心。”
“好,本宫言必有信,此事结束后你恢复身份,想做太医或是自行开医馆都可以。”
许禾带着青书回到公主府,红缨和冬阳早将近几日知晓李野来历行踪以及认识裴郁离之人排查完毕,许禾看了看名单,眼神坚定说道:“放出消息,就说沈愈已经被处死,公主府动用私刑,逼良为奴,草菅人命。”
许禾拿出了一张公主府地图,“红缨,这次可要盯住了,看看有哪个想要出府报信。”
红缨冬阳领命而去,许禾若有所思,“现在我们所能做的就是等。”
许禾带着青书来到公主府内湖心亭,青书递上来一个鱼竿,许禾上了饵料,甩了甩竿子,只坐着垂钓,“让本宫静一静,青书你且去吧,若有了消息再来告知我。”
许禾看着水中自己的影子,清风拂过涟漪渐起,过了一会儿水面重新平静下来,还是那张熟悉的脸,自从穿越后,事情一桩接着一桩,许禾已经很久没有静下心来了。
萧灵徽、裴郁离、谢露华,许禾口中呢喃着念着这几个名字,又自嘲般地笑起来,“萧灵徽你的情债可真是多,你的仇我会帮你报,裴郁离的冤情我会帮他平反,只是情之一字却难最难解,抱歉了。”
夕阳西下,水面上泛起了几道暗红色的微波,许禾身边的鱼篓里装了几条鱼,青书走入湖心亭,看了看许禾,语气略有犹疑,最终还是开了口,“殿下,人抓到了,还请您移步府内正殿,此人有话要对殿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