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喘了两口，朝他眨眨眼，“咱俩……得好好商量一下。”

眼镜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十分配合地点头笑道，“对对对，我作证！”

“那天是谁说的——‘累死了’也不能说？必须接受惩罚！”

他看着我和眼镜，表情一点点变得不可置信。

最后，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又转头看向眼镜：“你俩什么时候开始沆瀣一气了？！”

还没等我们回答，他又十分不满地补了一句：

“都是你，把她带坏了！”

……

接下来的一天恢复得很好，他已经打算第二天就结束休假，回去上班了。

不过这天傍晚，我感觉自己又有点发烧——这场肺炎反反复复，高热、退热、高热，再退热，几乎把我折腾得对发烧都有些麻木了。

我抬手碰了碰额头，“好像又烧起来了。”

他立刻抬头看我，“哪里不舒服？”

“还是有点热。”我轻轻摇头，“会不会肺炎又反复了？”

他没有急着回答，只是让护士拿来体温计——三十八点六，他微微皱起眉。

“今天白天的指标都不错。”他低头翻了一眼当天的化验单，又抬头看了看我，“肺部听诊也没有昨天那么重……”

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如果真是肺炎卷土重来，好像又少了点什么。

我们两个正低声讨论着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下一秒——一阵从未经历过的剧痛，毫无征兆地在右上腹猛然炸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突然被硬生生地撕裂，滚烫的灼痛瞬间沿着整个右侧腹部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