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
算了,反正冰淇淋她也吃得差不多了。
一把拿起书包和宣传单,沈湘暖起身离开。
黎思洋追在身后:“怎么,不高兴了?”
“没有,我高兴极了。”
她快步走着,一个黑影闪到面前。
黎思洋高大帅气的身躯挡在眼前,手里不搭地拿着一个巧克力冰淇淋。
他是不是想说:你要是喜欢吃冰淇淋,我以后天天给你买。
不会吧?
不会吧?
不会吧?
“地上没有缝,你钻不进去。”见沈湘暖一个劲儿地低头不看他,黎思洋说道。
沈湘暖往左走,黎思洋往左,沈湘暖往右走,黎思洋往右。
“你干什么?别拦着我,该回家了。”沈湘暖越过黎思洋要走,却被他再次挡住。
“你的草莓冰淇淋很好吃,很甜。”
和她一样甜。
刚才握着她手腕,吃她手中冰淇淋的感觉真好,可惜只这样吃了两口。
沈湘暖定定地看着黎思洋:“黎思洋,你是不是……”
黎思洋心头一紧,眸色渐深。
“特别馋啊。”
“啊?”黎思洋一脸错愕。
“馋得都不顾颜面,吃我吃过的冰淇淋。”
可能和他小时候没得到母亲的关爱,母亲做饭太少有关。
人很多行为都可以追溯到童年,童年的事会对人造成潜移默化的深层次影响。
沈湘暖继续开口:“你早点说,我可以多给你买几个的。”
“喜欢吃不要紧,喜欢到都把我的抢走了。”
她实在没好意思说,是不是小时候太缺嘴了。
黎思洋如石化般站在原地,还举着那只巧克力冰淇淋。
下一刻。
“沈湘暖!”
嘹亮的怒吼响彻整个街道,周围行人纷纷向两人望去。
周一。
“这位是咱们新来的同事,杜子刘,大家掌声欢迎。”
男人大约20多岁的模样,黝黑,健壮。
“好久没来新同事了,最近一来来两个。”林哥说道。
李欢欢说道:“还有一个是谁?”
沈湘暖和林哥略感无语地望向李欢欢:“你。”
李欢欢诧异地说道:“我算新来的?”
沈湘暖说道:“你刚来一个月当然算新来的。”
老同事瞬移过来对李欢欢一脸笑容地说道:“这说明你已经融入集体,把自己当做公司的一份子,所以你才不觉得你是新来的。”
李欢欢笑着满意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我记性不好,把谁给落下了呢。”
摸鱼摸的,连同事有谁都忘了,沈湘暖暗想。
李欢欢对几人说道:“那我终于不是最后一个来的了,老板应该不会紧盯着我了。”
老板向来是谁新来就紧盯谁,不熟悉的人他不放心。
老同事看了一眼新来的杜子刘:“他没有你能摸鱼。”
言下之意,李欢欢还是要小心。
经历过上次老同事的“偷懒真经”,三人对老同事说的话深信不疑。
晚饭时间,公园内。
“我都不敢做炸鸡块了,那个炸鸡男孩一做炸鸡块就出现。”
“他上周五来的,再来也得这周五了。”黎思洋咬了口鸡腿说道。
“那到周五你提醒我别做炸鸡块。”沈湘暖吃了一口米饭。
黎思洋笑起来:“那个小男孩挺可爱的。”
童言无忌,一嘴戳穿他和沈湘暖的关系。
他恨不得那孩子多来几次。
沈湘暖撇撇嘴:“那孩子说炸鸡块是你做的,你才喜欢他的吧。”
“我是这么肤浅的人吗?”
“天天把自己是个大帅哥挂在嘴边的人能有多深奥。”
黎思洋放下鸡腿:“那你说我帅不帅吧?”
“还行吧,比一般强点,”她夹了口菜咀嚼着,“看多了也免疫了。”
黎思洋愣怔在原地。
他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她以前一直说他很一般,今天却说比一般强点。可又话锋一转,说免疫了。
那他长得帅还有什么用?
“那你觉得什么算帅?”想起她以前的回答,又说道,“别回答瑞安·雷诺兹。”
沈湘暖只顾低头吃饭,想都没想报出心中长久以来的答案:“会做饭的。”
会做饭的男人最帅。
“为什么?”
“大概率,我只是说大概率,会做饭的男人比起不会做饭的,更有责任心,不会太懒,更心疼另一半。”
黎思洋不会做饭,自觉心虚,但想了想还是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符合。”
沈湘暖哼笑一声:“你一做饭就食物中毒就注定和会做饭没关系了。”
“那,”黎思洋梗着脖子,“不会做饭也可以做到你说的那些特点。”
“是啊,所以说是大概率。”
望着沈湘暖一脸漫不经心低头吃饭的样子,黎思洋心里不是滋味,仿佛不会做饭永远和她隔了一层。
“沈湘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