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了抿嘴,低头和鹿鸣哟交换了个视线。
“诶,说的是你吧?”何时单手抱着篮球,戳戳陈了的胳膊问。
陈了拂开他:“你再大点儿声?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何时的汗顺着眉骨流了些到眼睛里,痛,他眨眼:“好,不碰不碰,你这次运气还挺好啊。”
陈了拿出小包纸巾:“你擦擦汗。”
何时戏谑地笑:“没手啊。”
陈了把纸扔他身上:“爱用不用”
体育老师解散同学们,宋惊慈跑上来,撩起衣服利索地擦了脖颈的汗,问:“陈了,还有水吗?”
陈了走到公共椅旁,从后方拿出藏的小吃:“有,还有一根不加辣的烤肠和一袋狼牙土豆,这个超好吃。”
何时挤到两人中间,截走陈了手里的东西,垮着脸问陈了:“你为什么不先给我说?”
何时这幅德行惹得宋惊慈翻白眼,陈了告诉宋惊慈:“鹿鸣哟手上还有一瓶。”
宋惊慈转头去找鹿鸣哟,留陈了一个人应付作得要死的何时。
陈了太阳穴开始跳:“宋惊慈先问我要水啊,我给你纸了哒”
何时语速奇快,嗒嗒嗒地倒豆子一样:“一定要我问你你才说吗?不应该是你主动跟我说的吗?是不是你就没……”
陈了抬手打断他:“好好好,我的问题,我下次肯定最先跟你说,行吗?”
何时不放过陈了,持续发疯:“你说得很勉强。”
还给她蹬鼻子上脸了?陈了深深地吸了口气,眼睛一睁一闭,面带微笑看着何时。
何时的气焰一灭,避开陈了要杀人的视线,见好就收地说:“哦,那你一定要记住哈。”
陈了把手在何时面前摊开。
何时问:“干嘛?”
“篮球给我,你快点把这些东西吃了,如果被路过的老师看到了,事儿你自己扛。”
何时撤肩,不让陈了拿篮球,他把宋惊慈喊过来。
宋惊慈一来就说:“这么快就把病治好了?”
何时踹他一脚:“去你的。”
“叫我什么事儿?”
何时抛球给宋惊慈:“你拿着篮球。”
宋惊慈差点被砸到:“非得我拿?”
何时简言意赅:“脏。”
宋惊慈冷脸说:“呵,你明明就是想让我想吃点你手里头的东西。”
何时把筷子掰开,磨了磨毛刺再递给宋惊慈,但他又偏头问陈了:“你还想吃吗?”
何时再次喜提一个宋惊慈的白眼。
陈了摆手:“我不要了,都是留给你们的,你们吃哈,我去找鹿鸣哟了。”
陈了走了,宋惊慈蹬着何时来一句:“你真他/妈恶心,我真的想一拳锤死你。”
“哦,那你有本事不吃啊。”
宋惊慈说:“陈了又不是给你一个人买的,你有本事就给陈了申请,让这份土豆就给你一个人吃。”
“你别吃了。”
何时一肘怼开宋惊慈,仗着宋惊慈拿着篮球追不上他,何时边跑边吃。
宋惊慈抱着篮球在后头骂:“何时!你个神经病!”
何时忙着吃,没空回他。
宋惊慈瞄准何时,直接把球投出去砸他,这一下正中靶心,bang一下砸何时后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