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真,不要让朕生气。”说完,放开手,悠悠的看了一眼唐寻真后,再次吻了上去。
唐寻真的反抗没有太大的作用,她的身体本就不比寻常女子好,更何况如今的对手是从小学习君子六艺的沈衍。刚刚之所以能够伤到他,不过是因他一时没有防备罢了,如今,逐渐熟练的沈衍,能够在完全控制住唐寻真手脚的情况下,一直向她索取着其他。
突然,茶几上的青瓷茶盏在不小心中被碰掉,碎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才让正沉迷于眼前温柔乡的沈衍回过神来,在目光触碰手掌心底下那张漂亮的脸蛋上麻木的神情时,像是被烫到一般,眼神迅速旁移,指尖摩挲,离开唐寻真的的身体。
沈衍站直了身体,有些不敢去看刚刚被他压在太师椅强吻的唐寻真,伸出被抓出血痕的右手放在唇边轻咳两声,尴尬道:“方才是朕逾越了。”
唐寻真此刻整个人像是瘫痪了一般,被按压在太师椅上瘫着的身子,整个人无半点生气,闻言,也只是微微抬起头来,往日漂亮的一双杏眼失去的光彩,嘲讽的扯了扯像是喝了血一样,还残留着血迹的嘴唇,沙哑着嗓子道:“逾越?逾越!”
她的话音,只留有满满的讽刺之意。
沈衍自知是他做错了,他刚才被怒意冲昏了头脑,害怕从她嘴里得到不想听到的答案,所以才一时唐突了。
他想要解释,可目光一触即到她的眼神,他就难以开口。算了,说的再多也改变不了事实,改变不了刚刚是他色欲熏天,将她按在太师椅上强吻的事实。
沈衍上前,将脚边碎掉的瓷片给踢远,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气力,想着曾经的自己应该有的模样,动作有些僵硬而又温柔的扶起唐寻真。
唐寻真此刻已经明了,从前她认识的沈衍都是她想象中的人罢了。她喜欢的是温润如玉的公子,是能够温柔听她讲话,愿意陪她嬉戏玩闹的太子,而不是眼前这个,有着绝对权势与气力的帝王。
她那一日所看到的那一眼,那一抹戏谑的笑都是真的,都是眼前这个曾经伪装很好的帝王忍不住所做的。
唐寻真此刻放弃了归京途中心中所还残存着的那一丝可怜的希望,那一丝对曾经那个风光霁月的太子的希望。如今的她,所面临的是会用权势与体力相逼的帝王,而不是那个她想象中沈衍了。
唐寻真顺从着他的动作,不再去反抗他的一举一动,毕竟她怎么反抗都没用,到头来也只会伤到自己,不是吗?
唐寻真心中在嘲讽着自己,看吧,这就是你曾经喜欢过的人,这就是曾经在你心中是世间上最好儿郎的人,唐寻真啊,你真是个蠢货!
沈衍不知为何,眼下他感受到手下的女子没有反抗的意味了,本该开心的他,可不知怎的,在看到她脸上了无生气的模样,却开心不起来。
将人扶着坐好后,沈衍看向地上。
在混乱中压根就没注意到摆在茶几边上青瓷茶盏的沈衍,一不小心就将它碰掉了,让其摔在白玉石砖上碎裂开来。
幸好,由于方才沈衍将唐寻真按在太师椅上,整个人位于她的上方,所以那些四溅的碎瓷片和茶水,几乎没有触碰到唐寻真一丝一毫。
可看着满地锋利到能够伤人的瓷片,沈衍眼眸一暗,弯下腰,将唐寻真抱起,不让她的脚触及到那杂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