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美得睡了一大觉,等睡醒后,熊大早就饿了,但一直没叫醒她,只是不耐烦地蹲在她附近,一边百无聊赖地拔着地上的草。
元莺和熊大两人偷偷摸摸地去附近的山上搞了点野鸡烤着吃,这才又一起返回空间。
两个人就这么在空间里呆了好几天,同吃同睡。
并且每天晚上,熊大闻着那股香气睡觉后,总是会梦到那种事。
所谓一回生两回熟,到了后来,熊大已经相当淡定,非常熟练地从春/。梦中醒来,然后去温泉池里清洗。
古怪的是这个温泉池子啊,这个水是越来越多,第一晚的时候还只是蓄了一小潭水,到了第五天的时候,已经是一大汪水,简直就是一口小池塘。
对于这个变化,元莺也是非常震惊。
她有点心虚地想,这个空间该不会是需要长相俊美的男子进来多呆呆吧?也许是吸食了男子的精气,所以这口温泉才会变得这般充沛的。
该说不说,她这种想法,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这空间既然叫魅山阁,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空间,就是靠两性关系来维持空间灵气的,然后再反哺到元莺身上。
只可惜元莺和熊大两个人,一个高度眼弱,一个眼睛暂时失明,所以他们都没能发现,之前还面黄肌瘦的元莺,经过这短短半个月的温泉水的滋补,肌肤已是十分白皙,白里透着粉,就像瓷玉似的。
就连瘦削的身体都变得充盈了不少。
元莺看不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她只是觉得自己最近已经没有那种有气无力的感觉,觉得自己有活力极了,特别是眼睛,能看到的光已经越来越明亮。
特别是这几天温泉水多了,她不但用来喝,还用来洗脸敷眼睛,她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熊大的大概轮廓了,确实是个强壮的少年。
虽然还是看不清五官,可魅山阁都给他打了九十二分的高分欸,想也知道是个俊俏的男儿。
能嫁给他,也是她祖上烧高香了……元莺这般想着,心底很是羞涩。
总之,这两人在魅山阁前后躲避了大概十余日,确定那群杀手再也不会再回来之后,这才大摇大摆回了元莺的家。
她的家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子,只剩一片废墟。熊大便典当了身上的一枚玉扳指,换了几两银子,又找了几个工人,重新给元莺造了新的草屋。
新房子一造,又花费了月余的时间。
熊大的眼睛已经逐渐能看到东西,隐约也能看清了元莺的囫囵轮廓,就是一个瘦小的女娃。对熊大这种从小看惯了贵女美人的郎君而言,简直毫无出彩之处。
不过到底是救命恩人,他说过会纳她当侧室,那就会纳,男子汉大丈夫,决不食言。
于是这两人便这般搭伙过日子。一个上山摘药草,一个拿去集市卖,堂堂大少爷熊大,竟也入乡随俗,吃着粗茶淡饭,过起了乡野生活。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熊大身上的伤逐渐痊愈,眼睛也恢复得一日千里。
就在元莺以为他们能一直这样下去的时候,变数来得猝不及防。
这日下午,熊大在院子里晾晒难闻的药草,老远就听到远处传来了马车声。
他留了个心眼,闪身到门口看去,模模糊糊地就看到有辆极大的马车朝着这边驶来,前后似乎还簇拥着无数黑衣侍卫。
出于直觉,熊大下意识地迎了出去。
马车上的车夫一下子就看到了熊大,连忙把马车停下。
他激动地跳下马车朝着熊大大步走去:“三爷,可算寻到您了!”
听着声音,熊大认出了来人正是大哥的心腹,名叫三水。他也激动起来,急忙迎上去。
马车上紧接着下来了两个丫鬟,正是从小伺候熊大的梦柔和紫翠。
三水实在太激动了,他站在熊大面前,一个大男人竟红了眼睛:“本就是多事之秋,您非要来汝宁府猎熊,哪知道那兵马司的人都你杀红眼了,竟连您都敢刺杀!”
一边说,一边忿忿难评,满脸都是恨意。
兵马司和安宁侯府不对付已久,最近局势不太平,西北边关尚在和沙州卫、罕东卫起战,二爷至今还在边境起兵,大概兵马司的人也是趁机见缝插针,谢家人能杀一个是一个,让谢家人败仗就更好。
一旁的梦柔和紫翠也是一边一个簇拥着熊大哭哭啼啼,一个说他瘦了,一个说他黑了,自家百宠千宠的爷吃了苦,真是越看越心痛。
熊大哼了一声,心道猎熊只是借口罢了。幸好他机警,离京的时候兵分两路,将二哥想要的东西放在了另一队人马上,想必早就已经送到了二哥手里,自己则当了靶子,果然被人追杀了。
几人寒暄之后,三水便让熊大上车,要带他回京,这鬼地方是一刻都不想让三爷再呆下去。
可熊大却道:“急什么,这次我是被一个姑娘给救了,我答应过她,要带她一起回京的。”
三水道:“那姑娘人呢?属下这就派人去接。”
元莺去山上挖野参去了,一时半会还真的回不来。
熊大作势要领着他们回元莺的家,可他们哪里肯?
三水颇是为难:“大爷吩咐了,见到您后务必第一时间接您回家,一刻都不准耽误。”
熊大皱眉道:“这么急做什么?那姑娘连我名字都不知道,我还骗她说我姓熊呢。就算真的现在要走,也该跟她吩咐清楚。”
三水笑道:“这还不简单?您先跟我们走,留张纸条给她便是了。让她在这等您,明儿个我再另派人来接她上京。”
熊大想了想,道理是这样没错,可是,“她眼睛不好,是半个瞎子,哪里能认字了?”
三水心底一惊,和身侧的梦柔紫翠对了个眼神,都觉得三爷怕是要被一个瞎子孤女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