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我。”
“我……”
“你骗我。你骗了三个月。你骗我抱了三个月。”
“我……”
“你。”
他翻了个身，看她，脸更红了。
“你。”
“阿玄，你听我说。”
“你骗我。”
“我那是……那是为了不让你……不让你那个。”
“哪个？”
“你……你别问了。”
“你骗我。”
“我错了。”
“你骗我。”
“好，我骗你，我认，我骗你。”
“你不想要小乖。”
她愣住。
“什么？”
“你不想要小乖。”
“我……”
“你骗我。你骗我抱了三个月。你骗我会有小乖。其实没有。你不想给我生小乖。”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有。你骗我。你骗我三个月。你就是不想生。”
“阿玄。”
“你想生你就不会骗我。”
“我。”
“你骗我。”
她看他，看一会儿。她张嘴，又闭上。
“你就是不想要小乖。”
“我没有不想要。”
“你想要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我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你不想生。”
“我想。”
“你骗我。”
“阿玄。”
“……”
“你转过来。”
“……”
“你转过来。你看着我。”
“……”
“阿玄。”
他不动。她伸手，拉他的肩。他挣了一下。她用力。他转过来。他看她。他眼睛红的。她愣住。
“阿玄。”
他看她。他看她一会儿。他开口。
“你也不哄我。”
“我。”
“你不哄我。你去做饭。你不哄我。你让我一个人。你让我一个人躺着。你让我一个人生气。你不哄我。”
“阿玄。我。”
“你骗我。你还不哄我。你让我一个人。”
“阿玄。”
“你。”
“你。”
她看他那副样子。她看他眼睛红。她看他耳朵红。她看他缩着。她看他委屈。她笑了。她伸手，捧他的脸。
“阿玄。”
“你。”
“我哄你。”
“你。”
“我哄你。我错了。我骗你。我认。我哄你。你转过来。”
他看她。他看她一会儿。他不动。她伸手，把他拉起来。他没挣。他让她拉。他坐起来。她看他。她伸手，擦他的眼睛。
“你不哭。”
“我没哭。”
“你眼睛红了。”
“我没。”
“你。”
“你。”
她看他。她看他一会儿。她笑了。她摸他的脸。
“你别气了。我哄你。”
“你。”
“我哄你。我以后不骗你了。”
“你骗我。”
“我以后不骗了。”
她站起来。她走过去。她坐下。她坐在他腿上。她看他。他愣住。
“你。”
“你别生气了。”
“你骗我。”
“我没骗你。我不是不想要小乖。”
“你有。”
“我没有。你听我说。”
“你。”
“你听我说。我没骗你。抱了真的不会有。李婶说得对。抱了不会有。要成亲。成了亲，才能生。现在生。生出来。会被人骂。骂他是野孩子。会被人欺负。你不想我们的小乖被人骂野孩子吧。”
他看她。他看她一会儿。他没说话。
“你不想吧。”
“……”
“阿玄。”
“……”
“你别气了。我哄你。”
“……”
“阿玄。你是我的心肝。”
他愣住。
“你是我的小宝贝。”
他看她。他看她一会儿。他耳朵红了。
“你一生气。我心都空了。”
“你……”
“你生气了。你不理我。你不吃饭。你不看我。你让我一个人。你让我一个人做饭。你让我一个人吃饭。你让我一个人。我难受。”
他看她。他看她一会儿。他偏了偏头。
“你。”
“你还在生气吗。”
“……”
“巫玄。”
她叫他全名。他看她。
“你再哄一哄。”
她看他。她看他那副样子。他耳朵红着，脸绷着，眼睛看着她。她笑了。
“好。我再哄一哄。”
她凑过去，亲他。很轻。碰了一下。退开。他僵住。他看她。他脸红了。他耳朵红透了。他脖子红透了。
“你……”
“你不气了。”
“我……”
“你好了。”
“我……”
“你。”
他看她。他看她一会儿。他偏了偏头。他嘴角动了一下。很轻。她看见了。她笑了。
“阿玄。”
“嗯。”
“吃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