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过他。她碰过他。她在他皮肤上留了什么东西。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只记得那个感觉。在他胸口上。他忘不掉。

他想让她再摸一次。他想让她再碰他。他想。他害怕。他不知道他想什么。他只知道他想。

他站起来。他走两步。他走回来。他坐下来。他看她。他看她的手。她的手放在被子外面。他看她的手。他想碰。他又缩回去。他心跳。快。他浑身不对劲。他害怕。他不知道怎么办。

青蛇从床边游过来，盘在他手边，信子吐。他看它。

“我怎么了。”

青蛇信子吐了一下。

“我难受。”

青蛇信子吐了一下。

“哪里难受，不知道。”

青蛇信子吐了一下。

“你也不知道。”

青蛇信子吐了一下。

他把赤蛇也从床边拿过来。赤蛇盘在他另一只手上。他看它们。

“你们知道吗。”

青蛇信子吐了一下。赤蛇信子吐了一下。它们看着他。它们不懂。它们只感觉到他体温高了。它们只感觉到他心跳快了。它们贴着他。它们信子吐，一下，一下。

他把它们放在床上。他看它们。它们游到她身边。青蛇盘在她头边，赤蛇盘在她脚边。它们围着她。它们信子吐。它们不动了。

他看她。他看很久。他低头。他亲她的唇。很轻。他碰了一下。他退开。他看她。她没醒。他心跳。快。

他躺下来。他躺在她旁边。他看她。她没醒。他伸手碰她的脸，碰她的唇，碰她的伤口。他缩回手。

他看她一会儿，伸手把她拉过来。她在他怀里，不动，没醒。他抱她。他心跳快。他浑身不对劲。他害怕。他不动了。

两条蛇盘在床边，信子吐。都活着。都守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