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示意她附耳过来,对她耳语几句。
琴笙听了尽欢的话,皱眉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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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欢终于说服了琴笙,才有了心思听曲。
她听琴笙弹唱几曲,便告别琴笙离去了。
只是她才推门要出去,便听见旁边房中熟悉的争执之声。
陆为舟:“陆淮与,你是故意的不成?你少把这些蠢如猪狗、攀炎附势之辈带到我面前!”
陆淮与声如珠玉:“大哥,凌之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尽欢听到,步子微顿。
正是这一愣神间,厢房门被推开。
陆为舟正要大步流星出门,却看到尽欢踟躇的身影。
他脸上怒气霎时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审视和讥笑。
陆为舟:“怎么,表小姐现在吸引人的手段改成偷听了?”
尽欢摇头:“陆少主误会了。”
陆为舟视线掠过尽欢,看到周围没有穆成凛的身影,脸色才稍微好看些。
陆为舟:“你若是聪明些,便该知道,这锦春楼不是你这种闺阁女子该频繁出入的地方!”
尽欢听到这话,脸上笑意僵住。
陆为舟身后,陆淮与急忙出来。他对尽欢温和一笑:“表小姐勿怪,大哥说话一向如此。只是锦春楼鱼龙混杂,他担心你罢了。”
尽欢对陆淮与柔柔一笑,心中却是冷笑连连。陆为舟担心她?恐怕下辈子都不可能。
她只是道:“二公子,许久不见。今日金欢有事归家,下次再叙。”
陆淮与点头,笑着与尽欢告别。
待尽欢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处。陆淮与才注意到身边脸色越来越差的陆为舟。他连忙敛了笑意。
陆淮与:“大哥,你怎么和我未来嫂嫂说话这般不客气?”
陆为舟没有理会他,径直下楼。
陆淮与却习惯了陆为舟的忽视。他一边走,一边道:“女子不比男子,向来注意面皮,大哥,你与表小姐平日说话要注意些啊。”
陆为舟终于是忍不了了。他冷笑:“你这么关注表小姐?这么喜欢,你娶得了!”
他快步走出锦春楼,门外已经没了尽欢的踪迹。
陆为舟接过长风递来的缰绳,打马离去。
陆淮与知道陆为舟今日心情不好,是以被他呛声也只是哂笑一下。陆淮与摸了摸自己的鼻头,也起码循着陆为舟的踪迹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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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疾驰,尽欢没把刚刚遇到陆为舟的事情放在心上,听眠却有些不乐意。
听眠:“小姐,这陆少主说话也太过分了吧!只是遇见,便要说是偷听,哪有他这种人?”
尽欢笑了笑:“好了,听眠。这都不重要。咱们之后也不怎么会与他来往。”
他的喜好,她再也不需要去在意了。
尽欢不免有些怅然,她追在陆为舟身后这么久,若是说没有一点动容,是不可能的。
陆为舟向来面冷心热,看似恶犬,却不是时时刻刻都会咬人的。
他偶尔的回护,尽欢不是不知。
尽欢轻笑,又掀起车帘看向了窗外。“此间事了,咱们便可以再不与他们来往了。”
听眠看到尽欢惆怅又带着些许轻松的样子,也咽下了自己的话。
她轻叹口气,眼中满是心疼。
马车不多时便停了,却不是停在上官家,而是在穆家不远处的巷子里。
尽欢与听眠走下马车。
尽欢看着车夫,只是笑笑:“劳烦李伯了,我们就在这临珠街附近逛逛。”
车夫李伯只是笑着点头。
尽欢转身看着李伯拴好马车,站在路边等着,这才朝着临珠街看去。
临珠街近穆府后门,只是她没办法离穆府太近。上官仁虽对她放下了心,不再让清风明月严格监视着她,但是车夫自会将她的行程仔仔细细告诉上官仁。
她不想冒任何风险。
尽欢带着听眠四处看了看,临珠街珠钗银饰不少,许多闺阁小姐都会来这边逛。
尽欢走进其中一间绣楼,买了新衣,再出门去,便是一个头戴藩篱的白衣女子。
听眠跟在她身后,她虽然觉得这招有些冒险,但也没其他办法了。
二人在穆府后门不远处,状似无意地观察了一段时间,没发现什么异常。
尽欢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