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芸整个人都有一点恍惚。

明明前天还是好好的人，今天，或者昨天，就没了。

怎么会这样。

李随之瞧见她的样子，又一点担忧。

青芸又环视了一下杜华年的房间，她看见了一封信。

青芸有一些吃力的拿了过来，将信打了开来，里面是这样的内容。

“青芸店主

很感谢您救我从裴梁的魔窟里逃出来，你给我的名字华年，我终究没有完成，真的很遗憾。

我不是故意要陷害你的，是裴梁以我京兆杜氏的声誉以及家父的官位来逼迫我，要求我去做了证，华年今生为杜华年，更为杜氏女，理应将家族体面放在第一位。所以真的非常非常抱歉，华年百死不能赎其罪，如今我依然自尽，带着体面走了，我不知道我的选择对不对，我不求你原谅我，我知道这件事情有多么的恶劣，我向你道歉。

如果可以的话，来世，我们还做姐妹。

杜华年。”

青芸看完了这封信之后，泪水混着脸上的血一滴一滴的滴了下来，滴在了那张纸上，晕开了一个一个，端正的馆阁体。

李随之站在后面，默默将华年的眼睑合上了。

婆娑的树影在窗外摇曳，将日光遮挡住了，投下了影子，室内灯光很昏暗，很阴郁。

“杜华年的姿态，一生，是在是太卑微了，直到死，她都在赎罪。我见她的最后一面，她在磕头。”青芸很平静的说道。

李随之说道：“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选择了结自己，也是一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