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灵在被他拉住的那一刻就回神了,谢尚令的手碰起来痒痒的,她心想。
“从第一面开始读,错一个打一板子”,谢安说道。
赵春灵浑身一抖,颤悠着手去拿笔。
谢安皱眉看着她拿笔的手势,说道:“您拿笔做什么?”
赵春灵赶快抬头,委屈道:“我也不知道。”
谢安一怔,这个语气……
不过没等他多想,就看赵春灵的手一滑,那毛笔就落到她的身上。
赵春灵吓了一跳,赶快跳起身,那毛笔也随之就掉到地上。
谢安就看着那毛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最后墨线落到自己脚下。
他看着今日似乎格外冒失的赵春灵,道:“太后若是不想学,可以不用来。”
赵春灵马上就蹲下去捡他脚边的毛笔,因为太过着急,那墨就染到了她的手上。
“谢尚令”,她赶快抬头去看谢安的神情。
谢安没什么表情,他垂眸看着赵春灵的傻样,总觉得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您生气了吗?”,她小心翼翼道。
谢安道:“并未。”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赵春灵读错了不少字,自然,她的手也肿得厉害。
赵春灵摸着自己肿得发热的手,见谢安还拿着戒尺,赶忙道:“谢尚令,让我再想想,我一定能想出来的。”
谢安于是收了戒尺,静静地等她。
终于,赵春灵灵光一闪,赶快道:“读璋。”
谢安点头。
直到读完最后一个字,赵春灵算是完全松口气。
“那谢尚令,我可以回去了吗?”,赵春灵迫不及待地问道。
“可以”,谢安道。
赵春灵站起身,随意用手帕擦了擦早已干掉的墨迹,与谢安道别后,便往外走去。
刚到门口,她就见到一个熟悉的人。
“赵太后”,那人说道。
赵春灵眨眨眼,看向面前站着的谢晚,笑道:“谢太妃,你怎么来了?”
谢晚道:“妾与话要与谢尚令说。”
赵春灵知她是谢安妹妹,就道:“谢尚令就在里面,你快进去吧。”
谢晚点头,随后略过赵春灵,往里走去。
在擦肩的瞬间,赵春灵问道一丝清淡的花味,好香,她心道。
——
谢安在看到走进来的谢晚后,眼里没有丝毫惊讶。
“你来了”,他平静道。
谢晚走过去,盯着他,问道:“长兄,您还记得您之前答应我的吗?”
谢安不语,安静地收拾完手头的东西,才看向她道:“你来就是为说这个?”
谢晚见他态度冷淡,忍不住道:“您明明说要保住淂儿的皇位的!”
“我是说过”,谢安道。
“那您现在是在做什么?怎么会和赵春灵走这么近?”,谢晚质问道。
谢安皱眉,“这是你该与兄长说话的态度?我自有打算,你不必多想。”
“可是”,谢晚还要再说些什么。
谢安打断道:“出去。”
谢晚看着他强硬的态度,知晓自己说服不了他,只好弱些语气道:“长兄,我也是为了谢家,您得分清大局。”
接着看到谢安愈发不耐,就赶快道:“那我先回去了,长兄也要多注意身体。”
赵春灵这边刚回去,就发现宫内多了个不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