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白是白,傻的话…
她看向褚良,见其被谢颜三言两语讲得几乎要抛洒热泪了。
嗯,确实有点傻。下午还在打他,现在就哥俩好了。
至于甜不甜…
她目光再次移到谢颜身上,心想大师兄应该是没有他甜。
他们两个泪洒清宁堂感天地泣众神的结拜兄弟后,终于坐下吃饭了。
褚良用公筷给祝佳人夹了几筷子蘑菇,却发现她只一味喝汤。
褚良是不爱喝汤的,但此时几杯薄酒下肚胃里似乎有人在兴风作浪,一时也想喝些热的东西。
一碗鲜笋鹌鹑汤下肚,他居然尝出了几分鸡汤的滋味。
也怪不得小师妹会喜欢了,她自幼喜食鸡鱼之类的东西。
思索再三,褚良看向谢颜,“谢弟。”
谢颜早就等着他开口呢,听到他叫自己把筷子放下,“哥,怎么了。”
褚良:“这汤我记得让你看了下,可是谢弟加了什么食材,味道比我平时做的好多了。”
祝佳人吐出骨头看到谢颜眼底闪过一丝光,结合刚才他的动作想明白了他是故意要在师兄面前卖弄。
这个小浆果精怎么八百个心眼子。
她没有说话。
谢颜余光见她不语微微一愣。
祝佳人知道,因为她也在用余光观察小浆果精。
褚良并未察觉二人的暗流涌动,“谢弟?是这个问题难以回答吗?在下有失考虑了…”
谢颜打断他:“没有。”
谢颜看向那碗汤,笑了,“没什么秘方,明日我再煮一次,谢兄一看就会。”
褚良道:“如此甚好。内院与外院客舍距离过远,谢弟不会御剑来往多不便,今夜就留宿清宁堂吧。”
谢颜骑驴下坡顺势称好。
“搞定。留宿计划通。”
祝佳人垂眸,嘴角微不可查向上扬了三分。
二人推杯换盏间,祝佳人用完晚饭起身准备回六阶。
褚良见她要走猛地起身带动桌上酒盏晃了晃。
师兄从不如此莽撞。
她皱眉看向褚良,明白他一定有事。
褚良神色不大自在:“师妹,今夜留在清宁堂吧,你的那间屋子我都叫人收拾好了。”
祝佳人摇头,“不要,我要回清慎堂。”
褚良上前一步拦住她,“师妹明日不想用鱼羹吗?”
想到鲜美无比、入口即化的豆腐鱼羹,她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
祝佳人:“…我明天可以过来吃。”
褚良道:“明早…天明我就做,师妹闭关这么多年本就辛苦得很。出关还忙了一天,不如留宿清宁堂,明日一早还有鱼羹用。”
祝佳人斩钉截铁道:“不要。我闭关多年,许久未见师尊,理应一出关就去寻他的。是师兄你的飞花令叫走我帮忙的,那鱼羹就做辛苦费,费心师兄明日一早送去我那吧。”
小师妹一遇到吃和她师尊的事怎么比纵横家还会谋算。
褚良被怼的哑口无言,一时又想不出阻拦她的话术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向门口。
不成,必须拦住她,否则会出事。
情急之下,他只能拔剑出鞘。
“师妹。”
祝佳人抬眼,双指并拢从容夹住横在她脖颈上的长剑。
她未转身,连身形都没怎么动,微微偏头看向身后人。
“师兄,你与我拔剑相向?”
一旁的谢颜早已目瞪口呆。
不是,感情你们十方门祖传的一言不合就开干啊。我还以为是佳人这丫头虎呢,合着你这个大师兄才是虎十三啊。
对她拔剑,坏了坏了,他们师兄妹就是从这里开始决裂的吧。
不成!好不容易来到的是这个时间节点,我必须抓住这个世界。更何况今天我在这,这对师兄妹就是杀父之仇也必须给我和和美美的。
谢颜见祝佳人气场不对马上要拔剑,而褚良那个傻白甜还一副古早虐剧标配不长嘴的德行,一咬牙决定自己做报丧的乌鸦。
“他不让你回去是因为墨凡又收徒弟了!”
出鞘三分的十五顿住了。
三人中有两个人的心脏几乎停滞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