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凤北阳补充,“日后甘宁宁想把金金当女儿照顾,也可以。”
钟观影大惊失色,“你要把金金留在京市?!”
正在后排听儿歌的金金刷的一下抬头,瞪圆眼睛看着凤北阳,“爸爸,你不许丢下我。”
理直气壮,让凤北阳深感欣慰,金金终于不再是怯生生毫无安全感的样子了,他看着她郑重地说:“我不会丢下你。我是帮你把宁宁阿姨找回来。”
钟观影:“……”
更觉得他和甘宁宁关系不简单了。
他回忆过往的点点滴滴,实在没发现两人之间有什么异常。凤北阳城府深冷脸怪表情少会隐藏情绪也就算了,甘宁宁的喜怒哀乐都摆在脸上,有不对劲的地方肯定会被发现。
难道金金既像凤北阳又像甘宁宁只是巧合?
这仨人也不是什么大众脸啊。
多思无益,钟观影拍拍凤北阳的肩膀,“你要是有什么困难,还回周渡市,至少不缺一口饭吃。”
凤北阳无奈,“你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吧。”
第一次坐飞机,金金觉得这东西很神奇,趴在窗户上往外看,想象自己长大后能不能飞这么高、这么快。
想着想着,金金歪头问凤北阳,“爸爸,为什么花钱坐飞机,不自己飞?”
“因为人没有翅膀,不会飞。”
“我们是龙呀,不是小鸟,没有翅膀就能飞。”金金现在不能亲身示范,找出手机上的动画视频,展示游龙飞天的画面,“就这样飞。”
这条视频里的龙很漂亮,动作也设计得矫健,金金喜欢得很,让钟观影下载下来存在手机里,随时能观摩学习。
凤北阳纠正,“我们是人,人和龙不一样。”
“我知道呀,人和龙不一样,我们是龙呀。爸爸,你傻了吗?”
前座传来“扑哧”一声,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探过脑袋,“妹妹,我们是龙的传人,但是我们现在这样,不能飞呀。”
金金以为终于来了个懂她的人,连连点头,“是呀是呀,姐姐,我们是人的时候不能飞,变成龙才能飞。”
这话得到三方认同,先前的争论翻篇儿,金金开启社交模式,“姐姐,你坐飞机干什么去呀?”
少年说:“我回家。”
“哦,我去看阿姨,像妈妈一样好的阿姨。”
少年说:“我也想我妈妈了。”
为了早点到家,她买了经济舱的票,恰好遇见了金金这个可爱的妹妹。
运气真好。
一大一小很是投机,聊到了下飞机,还约定有时间一起玩儿,可惜谁都没想起来要留个联系方式。
傅化慵把凤北阳的行程告知视为挑衅示威,派了两个壮汉来接机,要给他一个下马威。凤北阳实在不理解,在傅家养了这么久,他身上的匪气怎么还没洗干净。
看了几眼金金,发现她并不害怕,凤北阳跟着壮汉往外走。坐上车,在街道上穿梭了一个小时,终于到了目的地,金金都已经睡着了。
一路上都使用“虎目圆瞪”技能威慑凤北阳的壮汉抬手想把他推下去,凤北阳提前预判,轻松闪开,抱着金金从容下车。
等候的佣人领路,经过花园时,凤北阳瞥见在花树后扭打的二人,他停下脚步,捂住金金的耳朵,提高了声音,“甘小姐,傅先生。”
低着头快步走的佣人都惊呆了,这人是不是太没眼力太虎了?她想折返回来拉走凤北阳,但甘宁宁已经跑了过来,她略显狼狈,难堪又担忧,“金金爸爸,对不起,你们快走吧。”
傅化慵追上来,高声道:“走什么?”
他抓住甘宁宁的胳膊,恶狠狠地说:“你挂念的人都来了,我对你好不好?”
甘宁宁甩了一下没甩开,不想在凤北阳面前拉拉扯扯,就由着他去了。
凤北阳神情淡淡的,就当没看见傅化慵脸上的巴掌印,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傅化慵脸色一变,差点惨叫出声,不由自主地松开手。
凤北阳也松开手,淡然地说:“金金一时半会儿睡不醒,劳烦准备个房间。”
傅化慵错过了反击的最佳时机,也不好喊疼指责,显得自己很弱鸡似的,恶意满满地讥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还把这当自己家准备住下了?”
“傅先生放我们走?”
傅化慵冷哼一声,他把金金抓来,就是为了威胁甘宁宁听话,现在捎带一个凤北阳,也算是意外之喜。他看不起凤北阳为了攀附权贵一点脸都不要了,但也不会放他们离开。
就这么,按照傅化慵的指示,佣人收拾了两个离主卧最远的房间,凤北阳把金金放到其中一张床上,还没离开房间,就听到她迷迷糊糊喊爸爸。
看来金金是真的和这里气场不合,一向睡眠质量优秀也开始认床了。
金金醒了就不愿再睡,跑出去找甘宁宁,一路上佣人们瞧见她的模样,都震惊不已满心卧槽。
吃到惊天大瓜了。
有钱人竟然喜欢给情人养老公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