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遥在想要拿出相片时惊鸿一瞥眼前人面容,原本兴奋激动情绪在女人冷淡眼眸里慢慢冷却下来。
手撑住东方月白肩膀支起上半身,稍稍拉开两人之间距离,她皱眉打量着近在咫尺面容。
“为什么皱眉?”
一只手托在东方遥腰后确保她不会向后摔落出去,另一只手落在妹妹紧锁眉头,一点点抚平。
“有心事吗?”
独自冷静半晚后,东方月白消气了。
怀中人并不是受她豢养的名贵宠物,她不能像对待没有人权的犯人一般监管对待她。
妹妹长大了,正常的社交活动自己不该反应那么大。
只是朋友而已。
她看着南音与东方遥相识相知这么多年,对方不会有越界的心,就算生出有她在也绝对没有那个胆子。
心中几番沉思,面上未曾显露半分。
见人一时没有回答她又问了一遍,“又又在想什么?”
这是只有她们两人在一起时东方月白才会叫的称呼。
幼时教导妹妹认字时,对方有一段时间并不理解左右并列结构的字,称呼“朋”为“月月”,“林”为“木木”。
写字的时候当然也是一样。
某次在君珏行宫做客,对方无情拒绝了帮忙代笔写作业的请求,东方遥于是只能在同样爱莫能助的南音注视里赶写。
东方月白找到她之前,布置下去的任务刚好险险完成。
她那时注视着满页“比翼又又飞”“又又宿又又飞”陷入沉思,一直旁观但不提醒的君珏脸都快憋绿。
在东方遥被勒令全部重写表情吃瘪时终于没忍住,同南音一起放肆大笑。
也就是从那天起,“又又”成了彼此私下代称东方遥的小名。
这在塞西莉娅是只有几人才知晓的秘密,独属于和无忧无虑童年有关一角。
又再听见和过往黑历史有关称呼,饶是从小听到大东方遥也依旧没有完全脱敏。
羞耻感突如其来涌上,让她伸手捂住眼前人唇瓣恶狠狠告诫:“我再三警告你,再敢这么叫我我就——”
“你就什么?”
东方月白头微微后仰避开,也使她修长脖颈暴露在东方遥视线里,薄唇上扬含笑。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在这一刻少年压抑许久恶劣念头全然冒出。
她突然伸手按住女人后脖颈,张嘴一口咬在了东方月白脖颈。
“嘶——”
疼痛毫无预兆降临,温热呼吸喷洒在敏感肌肤上。怀中人唇瓣所接触的那寸犹如触火般点燃,东方月白呼吸都为之一窒。
东方遥这一口是用了力气的,她下手一向不知道轻重。
待她满意退开时女人雪白脖颈上已经留下一道深红花瓣牙印,且颜色还在随时间流逝逐渐加深。
“你是属狗的吗?”
感觉到疼的人眼角都泛出几滴泪珠。
在对疼痛的感知上两人倒是惊人相似,怕被东方月白咬回来东方遥跳下去就准备跑。
这人报复心还是挺强的,小时候能做出来她倒多少药就再摁住她喝进去多少的畜牲事情。
脚还未落地就被身后人一把捞起,东方遥身体腾空眼看着距离床榻越来越近,在她怀里挣扎的越发厉害。
“喂喂喂至于吗不就咬你一口吗?”
“东方月白——”
身体仿佛陷入柔软云端,衣摆因为先前动作掀起,露出随她剧烈呼吸起伏紧致腰腹。
腹部骤然落下一片滚烫温度,那双骨节分明手指就按在上面。
“怎么不吃晚饭?”
她话语温和,微凉指尖在东方遥敏感点触碰,激起一片痒意。
东方遥受不了她这样,立刻弓起背像只被挠到痒处的猫,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别——别闹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没想到有一天这句话会用在她对东方月白说。
她双手推却着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指,却又使不上力气只能在东方月白身下胡乱闪躲。
身前人偏不停,手指移到她肋骨下方用指甲尖轻轻刮过。
东方遥整个人猛地拱起腰腹,笑得眼泪都流了满面,呼吸剧烈起伏往床铺深处缩。
最后干脆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求饶:“不行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话倒是稀奇。”
她这才慢慢收了力道,安抚性摸了摸少年还在发烫脖颈,手下人还在小声笑喘着,身体随呼吸轻轻起伏、微微发颤。
细微呼吸声落于耳边,如雪融动静。
仰躺在凌乱床铺上少年身心慢慢平复下来,她仰头盯着居高临下女人,指腹擦拭着生出眼泪仿若不经意一般询问她:“如果我不是你妹妹……”
“没有如果。”
衣衫被人抚平,发丝挽去耳后。
东方月白打断她,动作轻柔整理着事后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