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着分析过韩闫。
他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只是性,以他的地位,根本不需要花半年来布这样一个局。韩闫玩得很开——这是韩家佣人在我面前不小心漏嘴的措辞,说他身边从来不缺人,男男女女,打发时间的花样比想象的还多。
可他偏偏挑了我,偏偏费了半年的心思。
后来的那些夜晚让我渐渐明白,韩闫要的不是我的身体。
他要的是我臣服的样子。
他要的是他的手指搭在我腰上时,我的身体僵硬,但不敢躲。
他要的是那个在他弟弟面前生人勿近的楚一清,在他的手机镜头里□□。
他要我亲手打碎我所有的骄傲,把最不堪的自己,全部交给他。
他如愿了。
搬进韩家是我自己提的。
之前每次“上课”提前到,时间都不够他折腾。韩烁的课程安排在晚上七点,我常常五点多就到了,在韩家的客房备课,等韩闫回来。但“备课”的时间越来越短,韩闫回来的越来越早,后来索性直接在下午把我的课调到五点半,然后给韩烁安排七点,中间那一个半小时变成了他的专属时间。
最终在某个午后,我向韩太太提了在校外租的房子快要到期、学校宿舍又申请不到新床位的事。
韩太太没有犹豫:“住家里多方便啊,反正客房空着,你搬过来住吧。”
韩闫在旁边端着咖啡杯喝了一口,垂下眼,没说话。
可我知道他在笑。
搬进去的第一天,韩烁高兴得不行,拉着我把别墅逛了个遍,像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说了半天他的房间、他的玩具、他的书。
韩太太在厨房指挥阿姨炖汤,说“楚老师太瘦了,得补补”。
韩闫那天没回家。
我睡在别墅二楼的客房里,门锁是好的,我确认了三遍。可凌晨两点,我还是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韩闫站在门口,月光把他背后的走廊照得半明半暗,他的脸上只有眼珠是亮的,像黑暗中潜伏的猎食者。
他没有说话,只是朝我走过来。
我的身体比意识先做出了反应——我往后缩了一下,但很快就定住了。
他把我的肩膀按在床头,俯下身,
“乖一些,嗯?”
我在韩家的生活就这样拧成了两股绳。
在韩太太和韩烁面前,我是那个清冷但耐心、专业又善良的楚老师。韩太太经常夸我把韩烁教得好,韩先生也偶尔在大场合提一句“我们家请的家教不错”。韩烁更是像我的小尾巴,走到哪跟到哪,写作业要挨着我,吃饭要坐在我旁边,连看动画片都要拉着我一起。
他是真的喜欢我。
可韩闫面前的那个我,是被掌控的,低声下气的、没有尊严的——是破碎的,不堪,任人宰割的。
我在这两种状态之间切换,切换得越来越自然,自然到有时候我自己都不确定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我。
韩闫会在韩太太和韩烁面前跟我正常说话,甚至叫我“楚老师”的时候语气比平时多了几分客气。但一旦只有我们两个人,他就像撕下了面具。
是猎人看着猎物的神情。
也是主人看着宠物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