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牌第一、二张起重要作用,一张由别人决定弃换,一张从最开始就无法变动的“死牌”,最后关头才准打开。
终于所有的猜测和怀疑者得到了好奇心的满足。
其实只是过了3、4秒罢了。
但有人高兴有人愁。
余下的俩张旁牌清晰的呈现在大家面前分别是方块J,黑桃J。
姜忆顺口就说出了“我最大哦,我是正数的66。”
周围人被这话惊住了,安静了一秒,和旁边人低声的交谈起来,细小的声音慢慢在忘情的交谈中逐渐变大。
“不儿,这就是姜忆赢了吧?”
“谁说的,不是还有温独没开吗,我记得温独也很厉害的,他运气比喻言还好,次次都比喻言的数字大。”
“啧,你还相信温独这个人?”
“嘘,可是这次喻言都是负数了,没准温独数字也是负数呢?”
“姜忆运气真好,我玩的时候都是负数。”
“谁说他运气好了,明明喻哥刚刚还给他喂牌了。”
“是哦,喻哥为了保护姜忆面子,弃了姜忆的一张旁牌。”
“就是啊,要是喻哥不维护姜忆,姜忆能出这风头吗?”
“不儿,你们说的是人话,保护面子就是弃对方的牌吗?那下次我做你对家也弃你牌。”
喻言坐在对面,脸色愕然,不知有几分真心的说道“姜忆,你…”
说姜忆运气真好?俩张J在他手上已经不是运气好不好的问题了,但姜忆刚刚上桌,没有操纵的空间。
喻言打心底不想夸这个发小,也说不出真厉害这句话。
他都和姜忆多少年没见面了,要是没有王务他们的提到,都忘了这个人,并且自己早就记不清对方面貌。
王务脸色铁青着,抬头瞪了李迪一眼,根本不想承认自己输给姜忆。
李迪一脸茫然,做了个口型“我怎么知道”,回瞪了去。
温独坐在旁边,手一直在微微抖着。
果然啊,这人出现就没什么好事,让自己给他倒酒,抢自己风头,还无视自己。
温独眼皮自姜忆出现就一直跳着,温独相信自己的直觉,在心里对他产生了莫名的厌恶。
姜忆他怎么就不能一直待在国外,不回国呢?喻言和温独不约而同的想。
温独准备找理由,让喻言早点送姜忆出国,姜忆迟早坏他事。
一旁的发小喻言,觉得反正交情不深,与其让姜忆出风头,不如送他再出国。
姜忆勾起淡淡的笑,偏了一下头,看着刚与喻言对视完的温独,缓慢地问:“你的牌要揭吗?”
温独刷的一下脸色苍白,他不太想丢这个人。
此次姜忆回国前他走哪里都是人捧着夸着,学业有成,喻言也对自己情有独钟。
今天晚上见到姜忆,却觉得哪里都是姜忆使的绊子,对方一个劲的想叫自己丢脸。
温独对着姜忆锐利的目光,干脆眼里迅速的晕起水汽,回头可怜巴巴的望着喻言。
喻言接收到了温独的目光,被打击的心总算有了一点慰藉,颇为不满抬头看着姜忆道。
“算了,姜忆你就不要欺负温温了。你现在点数已经很大了,温独揭不揭不重要,是不是?”
看到喻言肯像以前那样维护自己,为自己撑腰,温独总算心情好点,面上却作无可奈何地笑。
想来主角攻受之间是有吸引力的,姜忆看着他们二人的互动,同时为“推动了二人的感情”这个任务的容易度,感到惊讶。
姜忆挑了挑眉,浅笑出声,戏谑地说“我当然知道我赢了呀。”
话语间故作苦恼,“那大家还不接着玩?”
周围人忙打着圆场,“玩玩玩,小插曲而已,姜少爷。”
很快又不出意外的赢了桌上三人的筹码,姜忆赢的感觉有些无趣了,中指和无名指拨动着刚赢了的筹码,站起身来,眼睛发亮地提议“要不我来发牌吧,你们来玩。”
三个人早就被打击的脸色红也不是,青也不是,见他肯下桌,哪有不依他的话道理,忙换了个人上来。
心满意足的站在中央,姜忆换了副新牌,规规矩矩地把牌分好。
喻言呼出了一口郁在心头的浊气,暂时放下怒气,暗示性地看了温独一眼。
温独明白这是可以换他底牌的意思,轻轻点了头,接连几局二人配合着赢了不少。
温独浅笑盈盈的看着喻言,眼神中是一丝丝的情意与温柔,沉浸在早已熟悉不已的宠溺之中。
二人感情上温的很快嘛,这个喻言也上道地肯和温独相处,姜忆想着。
在分泌的多巴胺下,人会更加肯定的去选择挑战性的东西,这是抛饵的好时机。
“只能看你们在桌上…交换来交换去让旁观的人看着有点没意思了。”姜忆唇瓣微张做了个M口型。
“那你也想参加吗?姜少爷。”温独抬起目光。
“你想怎么参加?”喻言语气不耐的问。
姜忆耸了耸肩,为主角攻维护的速度点了个赞,随意地靠在后面人的肩上,很无所谓的样子。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刚回国,对国内玩法不是很熟,观众席的人往桌上加赌注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姜少爷,你想怎么加?”周围人起哄。
姜忆直起身,双手撑在桌上,将刻着500的那张筹码抽出并高高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