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

被发现了的小白克制住自己下意识想跑走的冲动，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叶子一步步走过来把自己抱住。

“怎么啦，小白怕黑吗？”

叶子抱着抱着，手不安分地揉上了他的脑袋，软软的，手感很好。

“叶子，我的血有用，卖掉就有钱了。”

叶子身体一僵，想起了那个被她放在抽屉里的，从小白背后脊骨取下来的牌子。

好好好，还漏了这茬，叶子准备在小本本上面把这个也记上。

“小白，这种话不能乱说。“

她松开他，按住他的肩膀，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小白以为她不信，更加着急了，说话也结巴了起来“真的。能救人。很多。”

“我知道小白。”

叶子颇为强势地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打断他，“可是你是我的，我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的，哪怕是你的血。”

我是……叶子的。

小白听见她心脏有力地跳动着，砰砰，砰砰，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好像也有什么东西快要跳出来了，即便那里没有任何东西。

“听到了吗小白，这种话不许对别人说，不然即便是小白我也要生气了。”

她捏了捏他的脸，小白吃痛回过神来，“……听到了。”

“快回去睡觉吧，不用等我了，我今晚可能得在书房睡了。”

小白原本转身要走的动作一僵，这是不和他一起睡觉的意思吗。

见小白不走，叶子有些疑惑地问道：“小白还有什么事吗？”

“……我睡不着。”因为是第一次撒谎，小白说得很小声，但叶子还是听到了。

她一拍脑袋：“对诶，今天还没给小白念睡前故事！我都忙忘了。”

随即，她又抱起小白转圈圈，“我给小白讲睡前故事好不好，讲完小白就能睡得着了。”

小白趴在她的怀里，轻轻地说了句：“嗯。”

……

若不是亲眼看见，真的很难相信这种故事是人类写的。

叶子给他掖被子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心里隐隐有些期待，然而她只是揉了揉他的脑袋，给他留了盏小夜灯就离开了。

等到叶子离开后，小白开睁眼看向床边亮起的夜灯。这是叶子昨天买给他的，灯泡也是一个小熊脑袋，正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黄色的光。

……至少今天可以睡个好觉，不用担心被她踹下床了不是吗？

小白辗转反侧，随后偷偷摸摸地挪到叶子平时睡觉的位置，那边有她的味道。他把自己埋进被子，想象自己正被她抱在怀里哄着睡觉。

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快睡过去前，他有些自嘲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