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打火机给针消毒后,她开始缝补他身上的伤口,然后涂上药膏。
处理好伤口,他依旧低垂着眼不敢看她。
叶子察觉到他的不安,于是从后面搂着他,给他演示怎么剪指甲。
“你看,这样就不会伤到人了。”
叶子将他的手展示在他眼前,小白愣愣地看着自己被修剪得圆润的指甲,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白好呆。”心里所想的话脱口而出。
在小白看过来前叶子连忙转移了视线,甚至颇为心虚地吹起了口哨。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下床,将从小白脊骨取下的牌子和小白递过来的指甲放进抽屉收了起来。
最好别让她知道是谁干的。
她稍稍平复了一下心中烦躁的情绪,才转身问小白想吃什么。
“我……可以不吃的。”
良久,小白才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回复道,像是生怕自己说错什么话。
他说的是实话,他以恶意为食,她身上的恶意就够他吃很久了。至于口腹之欲,是研究员们为了更好地控制他给他训练出的习惯,他完全可以忍耐。
叶子不清楚内情,听到后心中更加烦闷,下意识地踢了一下桌脚然后疼得嗷嗷叫。
小白有些无措地看着她,但她不一会就振作起来。
“好吧好吧,那我做什么你吃什么。”
她风风火火地跑下楼,只留下他一个人在房间里。
小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着下楼,最终选择坐在床上等她指示。
因为无事可做,他开始打量房间里的布置。
一个书架,一张桌子和一张床。
书架上的书摆放很乱,没有摆满,大部分的书本堆放在房间各处,让人不禁思考书架存在的意义。
桌子上面挂着一张地图,上面钉着红色的线和照片,应该是她去过的地方,旁边用红色的标记笔写下了标注。
床是灰色的,和她的眼睛一个颜色。上面摆放着一只穿着鳄鱼外套的玩偶熊,玩偶熊脖子上的线已经崩开了,露出了里面黑色的填充物。
哦,枕头下面也有一本书,上面画了一张巨大的鬼脸。
整个房间的风格十分沉闷,窗口上挂着的那个粉红晴天娃娃,大概是房间里唯一一个鲜艳的颜色了。
“小白,你在干嘛,我喊你好几遍了。”
他转头,就对上她气鼓鼓的表情。
她脸上的伤痕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脸上光滑一片,如果不是手上的绷带在提醒他曾经犯下的错事,他几乎以为是自己记错了。
“真奇怪。”被叶子拉下楼的他在心里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