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我，好吧，谢谢你的帮助，不然这个孩子可能会死在那里。”

阿福让他一定要对超人表达歉意和感谢，感谢表达了，歉意...还是算了吧。

只是鉴于超人也是当事者之一，布鲁斯简略说明了一下这个婴儿的情况，并没有说出自己的顾虑。

“巴钦，所罗门王72柱魔神的第18位，位阶公爵，据说能将人远程传送？好吧所以你在这儿。”满脸愁容的超人不知道按了什么，这座被称为孤独堡垒的北极建筑就好似活了过来，各种光线闪过，一个方形物体移动到布鲁斯身后，好像在邀请他坐下。布鲁斯坐下了。

“那你是要...销毁他吗？”销毁两个字在超人深呼吸后吐出，“这个半恶魔？”

“不，他不是恶魔，他是哥谭人，我会看管他。”

“只因为他是哥谭人？你就能放任他成长？为什么？”

“超人，你在愤怒。”

“愤怒！当然，我当然愤怒。你一直都在准备杀了我，如果不是因为那该死的达克赛德，我现在还埋在土里！而你告诉我只因为这个孩子是哥谭人，你就能不在乎他是个恶魔或是什么外星人？哪怕你现在没穿制服，身上某处肯定也藏着氪石！那这个孩子呢？你准备了圣水吗？”

超人挥拳砸向墙壁，堡垒内部的自我修复功能瞬间开启，密密麻麻的光束聚集向超人拳风下的凹陷。

“我当然会准备。现在我们谈谈，超人。”自来到孤独堡垒后布鲁斯的神经就一直紧绷着，他现在只穿着一件普通的T恤，武器几乎都卸掉了；而这里是超人的地盘，可能还有信号屏蔽。即使自己今天死在这里也没人知道。不过还好，看起来超人还可以沟通。

“首先，我不是因为他是哥谭人才容忍他成长，任何人没犯错之前都有欣赏世界的权利，若是犯错自然有法律惩戒，我会实施惩罚，但绝不会绕过法律进行判决。”

超人是氪星人，孤独堡垒里自然也全是氪星科技，布鲁斯和超人面对面坐着并试图理解身边那些机械。

“我需要声明，无论是制定针对你的计划还是复活你，其根本都不在于你是外星人，而是因为你的力量。”知道超人的真实身份后布鲁斯就进行了调查，超人本名克拉克.肯特，是个足够正直且有些天真的小镇男孩，对付这种人需要把自己的想法和计划直接说出来稍微拐一点弯子就会起到反作用。

“你所谓的保护，用你能轻易击穿地壳的力量在市区里战斗？你战胜了对手，确实减小了可能的伤亡，那现实的伤亡呢？那些没来得及撤掉的人，他们和你一样有妈妈、有爱人，你要忽略他们吗？”

布鲁斯的话说的很沉稳，像是在谈公务版说着克拉克忽略或说不愿意面对的事。

“我，我尽力了...”

“我知道，甚至于我的儿子迪克、就是罗宾，他很崇拜你。毕竟拥有力量却不大肆破坏的人其实很少见。”

“那你为什么，我是说你有氪石，为什么不再杀了我、在杀死荒原狼后。”

“我说过了，因为你的力量，地球需要你的力量。”布鲁斯有点担心自己的话说太重了，但现在的超人状态有些不对劲，只能边聊边看了。

“而且韦恩企业会投资，或是说资助我正在组建的义警组织——正义联盟。后续成员的信息收集、武器储备、战前疏散、战场调度、战后重建都会有具体规划。”

“...哇哦，我是说，哇...”

“星球日报对你的采访里写了你有‘超级智慧’？”

“那是...玩笑，对，玩笑。”

布鲁斯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了一声“蝙蝠侠式”冷笑“现在，可以劳烦超人先生送我们回去吗，毕竟邀请函在我的蝙蝠洞。”

只能说很幸运，这次被传送到的地方有超人在，必须尽快寻找控制这份力量的方法，下次万一到了哪个□□窝点或是荒岛就不像今天这样顺利了。

真正见识到了这个婴儿的能力后布鲁斯在超人又问起这个孩子该怎么办的时候。

“我会抚养他，引他走向正义。”

“走向正义联盟吗？”

超人克拉克得到了一个蝙蝠侠不赞同的眼神和一句“拿着你的邀请函离开我的哥谭”。

在阿福回到蝙蝠洞的时候超人已经离开了，布鲁斯给那个婴儿起名埃比.纳克萨那，是希腊语的希望与重生，只希望这个孩子能不被恶魔这个词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