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真丑...”
煞气氛的双马尾组,古伊娜咬着下唇接过木刀。想了想,解下和道一文字交给索隆。
“只是暂时交给你保管,索隆!一个月后我们再打一场!”我会努力突破自己的极限,所以你也要更加努力才行!
“当然!”索隆咧开嘴,郑重回复。
古伊娜严肃的样子,格外像霜月耕三郎呢。苏空青在内心点评着。
“好了好了,真得走了!”解开绑着船的绳子,她轻松跳跃进船中间。船不大,也幸亏前后是两个小孩,不然还真有点挤。
抽出斩雪,苏空青握着刀笑眯眯对着绿藻头指了指。
索隆:???
“万雪千霜!”
清晨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手中长刀划出闪耀白光,船只如离弦之箭激起无数海浪。
来不及躲避的索隆抹去脸上的海水,怔怔盯着几人顷刻消失不见的岸口。
“好...厉害!”
“好厉害啊香克斯!”星星眼的路飞,死死抱住眼前男人的手臂。路飞撒着娇,不停嚷嚷着要上船。
贝克曼放下酒杯,无奈的白了一眼自家船长。明明知道自己容易招小孩喜欢,还不停的散放魅力。他倒要看看这家伙怎么解决。
“路飞~这么快就对我放下戒备心了吗?海贼可不收这么单纯的笨蛋哟~”
最近收到消息,他想要的东西有可能出现在附近。香克斯转动着手中的酒杯,笑意不减。风车村是个不错的地方,暂且作为停留据点也未尝不可。
“真是的!不要小看我啊,笨蛋香克斯!”路飞鼓起脸,抱着手臂生气的用屁股背对着男人。
“哦呀哦呀,生气了吗?那这杯特意为你点的果汁,只能进我自己的肚子喽。”香克斯斜着眼,将小孩变扭但偷偷摸摸伸手靠近的举动看在眼里。
他其实是不喜欢小孩子的,唯独在遇到路飞后神奇的想让人亲近。
香克斯勾起唇角,他向来相信命运。他和这个孩子,一定有着特别的缘分!
“好了路飞,是不是又逃了今天的课程?村长爷爷马上就会找来喽!”玛琪诺擦拭着路飞嘴角的食物残渣,柔声吓唬着。
“海贼不识字可不行喔路飞,可不能成为丈育。”香克斯幸灾乐祸,看着路飞面露苦涩的表情就觉得好玩。
说起来,比起上一回来,店里少了几个人。贝克曼手臂支在吧台,侧着身体问道:“玛琪诺小姐,那位有趣的盲女小姐不干了吗?”
身后的本乡猛的放下酒桶,难怪他总感觉少了点什么!那个很会赚钱的女人居然不在。
“贝克曼,你不会又欠了风流债吧!”耶稣布后仰着头,调侃起大副。
“诶!贝克曼在这遇到心动选手了?!”香克斯摸了摸下巴新长出的胡渣,对那位盲女小姐充满了情趣。
“也不算风流债,那女人有点手段,我觉得是贝克曼单方面心动了!”本乡贴在耶稣布耳边小声嘟囔。
“纳尼!花花公子栽跟头了?!”拉奇·鲁惊讶的连肉都顾不上吃,胖胖的身躯贴近两人。
事实上,在座的海贼实力可观。本乡那点动静,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八卦的目光顿时涌向吧台坐着的贝克曼。
“啧,这群聒噪的家伙。”贝克曼夹着烟,捏了捏眉心。
向来高情商的玛琪诺,也没想到贝克曼居然还惦记着苏苏,一时之间卡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路飞牛饮完果汁,抱着杯子歪了歪脑袋:“苏苏姐姐吗?她跟着爷爷出海治眼睛去了喔!”
猛的听见熟悉的名字,香克斯重心不稳跌下了座椅。贝克曼不解的低头,这个笨蛋又在搞什么名堂?
“同名的人还真是多呢!呵呵,哈哈哈哈!!”香克斯讪讪笑着。
大海上,连着狂打十个喷嚏。苏空青拧着鼻子暗骂:哪个混蛋在咒她?!
“真的没事吗老师?”古伊娜担忧的为她拍了拍背。
佩罗娜低头在包里一顿翻找,掏出一只奇奇怪怪的小瓶子给她。
“快喝快喝!好东西!”
古伊娜张了张嘴,还是忍下了想要质问的话。佩罗娜到底在她家里淘了些什么?连爷爷的药酒都被找了出来...这东西,上一次见,还是爷爷带着她一起埋进后院的大树下。
瓶口被打开的瞬间,异味飘散。
“呕!!”苏空青感觉盖上瓶盖,趴在船边不停的干呕。
“你要谋害我吗混蛋!”
“佩罗娜...丢了吧,这东西早就坏了。”古伊娜揉了揉眉心,尽可能用最温柔的语气劝道。
“呀哒!你看,她都不打喷嚏了!这么好用的暗器我才不要丢!”佩罗娜把瓶子抱进怀里,怎么也不肯撒手。
这个小鬼!知道是暗器还给她闻...明显这把就是冲着她来的,无法用文字言明的味道,苏空青手撑着头,历练!这家伙也得一起历练!!
全然不知接下来命运的佩罗娜,还美滋滋的觉得自己真是聪明!有点心机又如何呢~
贝克曼拉起了笨蛋船长,提醒:“差不多该走了。”
最近cp9的动向奇怪,不抓紧跟着的话恐怕会跟丢。香克斯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右掌敷面叹息:“确实该走了,玛琪诺小姐,多谢招待~”
路飞拽住香克斯的袖子,不舍:“下次见面我还要听新的故事!”
香克斯好笑的揉了揉小孩的脑袋,“当然!”
酒馆内的众人,一个个起身离席。
“再见啊路飞!”
“我们很快会回来的~”
“好好学认字啊路飞!”
几乎所有成员都很喜爱这个孩子,甚至可以说,他们在路飞身上看到了船长的某些影子。
玛琪诺收起桌上的贝利,想了想对路飞交代道:“路飞,有关苏苏姐姐的所有事都不能向外人袒露!”
“诶!为什么嘛?香克斯他们并不是坏人啊!”年幼的路飞抠着鼻子反驳。
“因为苏苏姐姐的存在是秘密!路飞也不想姐姐进监狱吧。”
“诶!!!”居然会这么严重吗!路飞瞪大着眼睛。
雷德佛斯号上,贝克曼拦住了笨蛋船长:“你最近的恍惚症状还没好透吗?”
从离开玛丽乔亚开始,只要听见和某人相似的字眼就发呆,甚至做出一些奇怪的肢体动作。副船长孩子养久了,操心已是常态。
香克斯尴尬的笑了两声:“没事的贝克!条件反射而已哈哈”
唉,没救了。贝克曼重新点燃了烟,一口一口抽了起来。
红色的龙头扬帆起航,大海上的风永远自由自在。握着望远镜玩耍的猛士达突然大叫,默契搭档宾治,顺着猴子手看去。
“东海人真是大胆呢,带着两个孩子就敢在大海上航行。不是说这一块海域有近海之王吗?”
耶稣布举起枪,利用上面的瞄准镜看去。一艘小船,大人坐正中间,嗯?看上去还晕船在猛吐呢。
“要提醒一下吗?”本乡将望远镜还给猛士达,问道。
香克斯双手支在船舷上托着下巴,“既然有出海的勇气,就不能小看人喔本乡。”
他并不是见死不救的人,但前提她们真的是普通的平民。短发女孩手中挥舞的黑刀,可不是便宜货。
“呕!”还没缓过劲的苏空青,这下是真的晕船了。
“老师,是海贼船!”古伊娜停下了挥刀的手,满脸警惕。
两船距离并不算近,艰难抬头瞟了一眼,没杀气...估计只是路过吧。
“不用担心,你继续,不用管呕...”
佩罗娜发现真闯祸后,闭上了嘴一路上都安安静静的像个鹌鹑。她侧过身递给古伊娜一个放心的眼神:有问题,本小姐替你解决!
船只交错,香克斯收回目光。
东海遇故人的机遇为零,就像他这次真正的目标其实是为了船长的遗腹子而来。卡普把人藏得太好了!香克斯头疼的抓了抓头发。
“走了!”古伊娜塌下双肩,彻底放松。
“咦!能看见岛了!”佩罗娜惊喜的眺望。
“啧,快坐好!抱紧船壁两侧!”苏空青看着海底不断涌上的气泡,烦躁的开口。
原本平静的海面,海浪如同白色猛兽。有什么东西要从船下汹涌的窜出,两个孩子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是近海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