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清水派的人都在找他呢。”
“可不是嘛,听说还是被人救走的,现在连城门都不让出去了。”
“连城门都不让出?我明天还要赶着出城去谈生意呢,这怎么搞。”
“哎,兄弟你就认了吧,只要一天没抓到人这城门啊,怕是一天都出不去咯。”
谢晚卿在一旁安静的听着,满是不屑,哼,聂无清这个老匹夫,他不找我,我也会去找他,他反而上赶着来送死了,这就怨不得谁了。
因为谢晚卿根本就不想躲起来,所以他们一直在客栈里等着,很快,聂无清的人就找到客栈来了。
墨冥看着谢晚卿也给自己戴上了斗笠,有点不懂,“师尊,为什么我也要戴啊?”
谢晚卿神神秘秘的对他道:“因为师尊要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好啊。”墨冥听到可以和师尊出去玩,眼睛都亮了,最近这几天,谢晚卿一直不让他出去,连房门都不可以出,可把墨冥憋死了。
聂无清的人来到谢晚卿他们面前,看着他们两个人都戴着斗笠,在人群中特别显眼,那些人一眼就盯上了他们。
“把斗笠摘下来!”
墨冥想冲上去把那些人打倒,却被谢晚卿伸手拦住了,“我们不摘又如何?”
那些人将手中的配剑抽了出来,恶狠狠道:“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谢晚卿懒得跟他们打,他还想节省些体力好好教训聂无清这个老匹夫呢,所以谢晚卿干脆利落道:“各位也不需要再找了,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我要去见聂无清,带路吧。”
那些人也没想到谢晚卿直接摊牌了,相互看了一眼,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只好将他们带去了聂无清的面前,交给聂无清定夺。
清水派四周依山傍水的,位于城中的最高处,算是最好的位置了,聂无清听见人来报说抓到人了,并且坚持要见他。
聂无清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那么厉害,可以打过貔貅还有越过重重的关卡,到如今还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到呢,聂无清来到大堂前,让人将他们带上来。
聂无清看着戴着斗笠的两个人,似笑非笑道:“二位既然要见我,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啊?”
谢晚卿在斗笠之下嘲笑了一声,随后将斗笠拿了下来,对聂无清笑,“聂掌门,别来无恙啊。”
聂无清在看清谢晚卿的脸时,脸上是满脸的震惊和慌乱,一时间愣了好久,谢晚卿有点好笑,“怎么,聂掌门见到我很不高兴?”
聂无清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起身下去赔着笑,“没有,这不是,见到仙君有点意外嘛,仙君能够复活聂某高兴都来不及呢。”
“是吗?”谢晚卿可不信他说的这些客套话,直接将墨冥带到了他的面前,取下斗笠,“那聂掌门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将我的徒儿关押在雪幻山上?又到底想要干什么?”
聂无清看着墨冥,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何解释,原来救走墨冥的人竟是谢晚卿,那自己这一下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嘛,谢晚卿睚眦必报的性格自己不是没有领教过,此刻的自己更加慌了。
“这……。”聂无清想不出借口只好胡乱编了一个,“许是仙君的徒儿不小心进了我设的阵法中了,这才造就了这场误会,都是误会。”
想到墨冥这一千年来受的苦,谢晚卿就越发生气,看着聂无清还笑得出来的嘴脸,谢晚卿当即照着他的脸给了他一耳光,“放屁!这样的借口都编得出来,你觉得我会信吗?”
“你……!”聂无清长那么大第一次被人打,还是被自己的对手打,聂无清气不打一处来,也干脆不跟他装了,恶狠狠道:“谢晚卿,别以为你是个仙君就可以肆意妄为,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跟我动手,就是我抓了你徒儿你又能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谢晚卿难得他承认了,忍了他那么久,谢晚卿已经很辛苦了,“那你就好好看着我到底能怎么样!”
谢晚卿也不管这是什么地方了,长臂一挥就向聂无清揍了过去,一下接着一下,让聂无清毫无还手之力,聂无清被打了好几拳后,也终于反应过来要反击了。
聂无清脱开他的束缚,向外飞去,落在地上,手里多了一把剑,“来啊!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谢晚卿让墨冥在一旁安静的待着,便起身出去,手里也化出了剑来,直指聂无清,脸上是轻蔑的表情,一字一句道:“聂掌门说错了,今日没有你死我亡,只有你死!”
聂无清也是一脸的不屑,“轻狂!”
谢晚卿不再多说,挥起剑就向聂无清袭去,招招致命,甚至没留有一丝余地,聂无清一直处于下风,局势显而易见,谢晚卿慢慢折磨着他,就是不让他那么快死去,他要让他感受到生命一点点流逝又无力挽回的害怕。
谢晚卿对着他的双腿各划了一下,嘴里念道:“这是你欠沈家的!”
接下来谢晚卿每划一下,便说一条聂无清的罪责出来,“这是你欠墨冥的,这是你让他受的那么多苦,现在我一一还给你!”
最后一剑划在了他的脖子上,聂无清还来不及痛呼一声便直直倒下了,身体里的血液还在一点点的流逝着,其他弟子在一旁看着,却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谢晚卿凝视着剑上的血液,最后道:“我救了天下苍生,杀一个蝼蚁又有何不可?我将墨冥留在这人间,可不是让你这种蝼蚁有机可乘欺负他的。”
墨冥拿着斗笠一点点向谢晚卿靠近,谢晚卿收起了剑来,转身面对着墨冥,轻轻笑了,“墨冥,我们走吧。”
“嗯。”墨冥乖乖的点了点头,将斗笠递给了谢晚卿。
谢晚卿接过斗笠又摸了摸他的头,两人潇潇洒洒的往外走了,没有一人敢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