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瑜自然知道，沈渝就是他，可郁迟晞不知道，在他的眼里，他们是两个人。

温子瑜感觉自己也有些多疑了。

他将那种想法抛之脑后，捏了捏郁迟晞的手指，“如果你不想听，可以假装睡觉。”

郁迟晞问：“那你会闭嘴吗？”

温子瑜笑道：“不会。”

郁迟晞将脸埋进抱枕里，声音沉闷，“你说吧，我不会听的。”

温子瑜看见他的侧脸，温柔地笑了笑。

沈渝并不是原本存在的人物。

他是系统介入以后，凭空而生的人物，他只存在于本世界中，其余平行宇宙里，则是根本不存在。

温子瑜接收过沈渝的全部信息，他没有过去，他没有未来，他只是一个空壳，用以安放温子瑜的灵魂。

他们各项参数都是相同的，他们没有任何不同之处。

任务结束以后，沈渝的时间线将会被彻底抹除，温子瑜回到生活的正轨上。

沈渝的故事并不长，温子瑜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聊起。

聊起他的课程，聊起他的交友，聊起他为什么要选择成为一名医生，遇见郁迟晞时，他在想些什么。

对于过去发生的事情，他挑挑拣拣，选了几件比较轻松的事，讲给郁迟晞听。

不知道郁迟晞有没有听进去，他依然有些抗拒，侧躺在沙发里，一动不动。

温子瑜讲了许久，休息的时间里，他忽然向前倾身，拨开郁迟晞的头发，看见他安然的睡颜。

眼尾仍然带有浅红色的擦伤，但比之前要好得多，起码现在，他没有再紧皱眉头。

温子瑜轻轻地抚摸他的耳朵，“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