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了一遭,几个人的饭才勉强在八点前端上了桌子。
外面的烟花在落地窗外升了起来,炸开漂亮的星火,末世里喝酒除了自找苦吃没有别的好处,现在倒是可以放纵地喝上一回。
“来来来!”牧立轩拿着酒杯,几个人笑着举杯,“好久没这么轻松过了。”山扶塌下了肩膀,整个人都靠在了椅背上。
符念生也是眉眼柔和,松快了许多,仰头喝了一口酒,“真是不容易,谁能想到今天。”花青没骨头一般靠在符念生身上,“别伤春悲秋了,喝酒喝酒。”
伴着外面的烟花声,酒过三巡,符念生脸上已然带了醉意,山扶和牧立轩酒量差的,已经靠在椅子上睡下了。
唯独花青,喝到现在眼里还是清明的。
“你酒量倒是不错。”符念生伸手勾着他的下巴,掐了掐他的脸。花青顺着握住符念生的手腕从放到脖子上,让他抱住,伸手将符念生抱了起来,“符队醉了?”
符念生就只是看着他笑,酒气熏得花青眉眼都氤氲起来,花青低下头看了符念生一眼,手搭在他的腰间,“走吧,把这两个醉鬼扔在这儿就好了。”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暖灯,花青把符念生放到床上,鼻尖凑过去轻轻蹭了一下符念生的鼻头,抬起眼和他对视。
符念生半眯着眼,涣散的眸子里花青的容貌实在漂亮得显眼,不自觉赞叹了一声。
“阿青是花魁的话,恐怕邀约者无数了?”
花青低低地哼了一声,“怕是让符队失望了?公子我啊,卖艺不卖身。”
符念生拉着花青的袖子,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不如...也让我欣赏欣赏?”
花青却拉开了距离,手撑在符念生的身上,符念生的脸上醉意晕红,看向他的眼神里却带着清明的逗弄,“符队想看?”
他手里摇了摇不知何处拿来的酒瓶,符念生失笑,“你还把它带上来了?”
花青扬了扬眉,“那是。符队~和我玩个游戏怎么样?”
“乐意奉陪。”
窗帘上映着两个人的晕影,长袖舞落,酒杯递到嘴边,混着淡淡地笑意和压低了的声音,
“你耍赖?”
“没说不准作弊。”
床头柜上,酒瓶不知道被谁碰到了地上,散落的酒液撒了一地,浓郁地香气缠在两个人周边,房间里的温度渐渐热了起来。
“符队,这时候可不能反悔了~”花青低哑地笑意传到符念生耳边。
“花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