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覃责给他夹菜时会注意花椒,把花椒都挑出去了没让他吃到。
回去的一路王东和罗慎友在cos死人,覃责和乔徵没管他俩,悄悄牵手去了。
“那明天中午吃什么?”乔徵小声问覃责。
今天还没过完你就开始想明天了吗?
闻言覃责还真认真思考了,说:“那,明天中午吃饭馆?我听说东门那边新开了一家,好像挺好吃的。”
其实覃责不是去打听的,他是前几天和其他人特意去尝过了才知道好吃,但他没说。
可旁听的王东和罗慎友正巧知道……
二人内心大吼:不要答应不要答应!他蓄谋已久他居心叵测他没有良心——
下一瞬乔徵喜道:“好啊!感觉好久没吃饭了!”
哦不——
怎么有种才出虎口又入狼窝的即视感!
乔某人你能不能有点心!
你哪怕是个智障——不是你咋考上大学的!
闭眼假寐的两人欲哭无泪。
好不容易熬到了回寝室,正筹划着怎么委婉的告诉乔徵,覃责就让乔徵去洗澡了。
哦不——
隔间里传来水流的哗哗声以及乔某人的歌声,覃责坐在乔徵的椅子上听着他的歌声没忍住笑出声来。
而后他站起身,放下了手机就往隔间去,扬声说:“乔徵,时间不早了,我和你一起洗,把门打开。”
王东和罗慎友猛地看了过去。
求求你求求你别答应看清他的为人——
只听咔哒的一声,“快点,来开演唱会。”
王东:“……”
罗慎友:“……”
隔间里的歌声变成了两道。
“哦耶——哦耶——”
“是谁住在深海的大菠萝里——”
“海!棉!宝!宝!”
“方方黄黄伸缩自如——”
“海!棉!宝!宝!”
是不是有毛病!
王东和罗慎友有一瞬间地怀疑自己,可是他俩仔细想想又坚定了下来。
没一会儿后隔间门开了,乔徵和覃责一前一后带着水汽出来了,两人看上去似乎都很开心,就是苦了王东和罗慎友两个旁观者。
二人看着乔徵爬上了床后覃责也跟着爬上了他的床。
一天过去还是没找到合适的时间跟乔徵说。
翌日乔徵又睡到了中午,只不过这次醒的要早些,十一点半就醒来了。
醒来时身边又不见覃责的身影,可能又出去吃午饭了,每次他睡过头覃责都不会叫他吃饭。
虽然乔徵之前有跟覃责说过他要睡觉不用叫他起床吃饭,但是醒来没见着男朋友怪想的……
洗漱过后乔徵坐在椅子上正打算问问男朋友回来没,寝室门就开了。
他抬头看去,和王东以及罗慎友对视。
一见清醒的乔徵俩人就冲了过来,可终于逮着机会了!
“乔徵!”罗慎友一把抓住乔徵的双肩,恨不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知道啥啊先别晃了——
“覃责他是gay!他好像看上你了!你可得保住你的屁股啊——”罗慎友吼着忍不住开始擦不存在的泪。
他的好室友还是太单纯了,都要保不住屁股了居然还能每天吃吃喝喝!
王东背过身去默默擦不存在的泪语重心长道:“我们是不歧视gay,但是你……你也太单纯了!哪天你屁股要是开花了都不知道,那我俩,我俩——”
等等等等!
乔徵警铃大作,猛地起身碰地一声头顶磕在了床杠上,痛得他双眼都泛红了,捂着脑袋兀自痛苦。
见状罗慎友和王东以为他是突然知道覃责是gay而受到了惊吓,一边关心乔徵一边暗自为自己点赞。
——耶!又做了一件好事,又保护了一个人的屁股!
好巧不巧地,寝室门开了。
“乔——”覃责手里拎着一杯在外面买的奶茶准备中午和乔徵在外面吃饭时给他喝,进门就看见乔徵弯腰捂着头,王东和罗慎友一边抹泪一边扶他。
不是怎么了?
“怎么了?碰到头了?”覃责还是很了解他男朋友的,说着他蹙着眉头大步走了过来。
但是乔徵已经缓了过来,揉着还泛红的双眼站起身来,拽过覃责的手和他牵在一起,没心没肺地笑道:“刚上大学的时候是不是没跟你们介绍啊?”
接下来的话让罗慎友和王东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是我男朋友,我们高一就在一起了,已经见过家长了,今年是我们在一起的第……快五年了。”
——王东和罗慎友并不想承认自己是小丑。
这是个事故,纯事故,他俩想当场找个地洞钻进去。
哈哈哈,真是祝福你们两个神经病了!
覃责勾唇对他俩笑,而后默默抬手比了个耶……
原来是两情相悦啊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