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贺悯有个烦恼,一个自称是他男朋友的人跑他家小区门口堵他。
无论物业那边赶了多少次这哥们儿还是会过来堵他说是他男朋友。
而最让他烦躁的是,他有男朋友啊!男朋友还他妈是和他从小一起穿过开裆裤的发小陈望洲!
关于他是怎么和陈望洲在一起的呢?
这个贺悯其实也挺懵逼的。
一年前他不知道怎么出了场车祸,刚醒来时他懵逼得很,医生说脑袋被撞到了所以那会儿他不太清醒,可能忘记了一些事。
大抵是想要占便宜(?),陈望洲面无表情地问:“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贺悯皱眉扬声说:“废话——”扯着伤口了!
他痛得捂住脑袋,陈望洲慌忙问:“想不起来?那就不想了……”
“我他妈扯到伤口了!”贺悯呲牙咧嘴地放下手看着陈望洲说:“你不就是我发小陈望洲吗?我没失忆。”
话音一落陈望洲面无表情地说:“你失忆了,你还记得我们的关系吗?”
这一说贺悯懵逼了,他问:“什么关系?”
陈望洲一脸惊讶,他捂住心口痛到直不起腰说:“我是你男朋友!你居然……忘了?还说自己没失忆……你就是不想对我负责才……”
“?”贺悯很懵逼,他看着陈望洲试图看穿发小拙劣的表演——然并暖!
于是在陈望洲的帮助下,贺悯被迫记起了他们从小一起穿开/裆/裤、尿/裤子逃课的事,又在陈望洲的添油加醋下,贺悯又被迫“想起”自己和发小上大学就开始谈恋爱一直到现在大学毕业上班了还在谈的事(?)。
只不过他俩之前好像没同居,同居生活是从贺悯出院开始的。
此时此刻贺悯正坐起办公室,双手合十祈祷那个哥们儿不在他们家小区门口造谣。
办公室门被敲响,不等贺悯说话门便开了,某高大精壮如牛的男朋友西装革履地走了进来。
“贺总,合作还算愉快,还要续约吗?”陈望洲面无表情地关上门走到贺悯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到底在装什么?贺悯无论怎么想都想不通自己是怎么和发小走到如今的场面的。
他十指紧扣闭上双眼许愿,还不忘说:“不了,陈总,你们公司给出的条件太差,我已经找好了下家——”
“谁?”陈望洲如临大敌往前凑,“又是那个董旭来了?”
知贺悯者陈望洲也!
“对!”贺悯捂住一只眼哭笑不得,“那个自称我男朋友的人又来了,求求了放过我吧!”
闻言陈望洲皱眉,随后起身说:“走吧,我和你一起去把他解决了!”
——男朋友你好!我们不是要干违法的事谢谢!
二人开了车回去,一路上贺悯紧张得乱动。
车子走到了小区门口正要驶进去,熟悉的身影又蹿了出来。
董旭扒着车窗喊:“贺悯!贺悯!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不同意分手,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车没停,继续缓缓往里走。
见状董旭几步到了车头前张开双臂拦下车,他指着驾驶位上的男人恨声说:“陈望洲!你他妈就是个小三,有种把所有事都说出来!告诉贺悯是你插足我们的感情,是你勾引贺悯他才会跟我分手!你这见不得光的小三!”
陈望洲摁下车窗,对物业亭里的物业大叔说:“唉叔,快把这神经病赶走,挡着我回家了。”
看戏的大叔一听这才反应过来走出亭子去拽董旭,“唉小伙子,你不住这儿你拦我业主的车干嘛?快走,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我不走!陈望洲你这见不得人的玩意儿!贺悯,贺悯!你不要和他在一起,你这,你这是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