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布鲁斯从蝙蝠电脑前猛得起身,椅子往后滑了半米,摩擦声颇为刺耳。
“是谁?除了小丑和酱料人谁都可以。”
杰森抢先从训练室冲出来,边披着外套边问,状态看上去有些过于兴奋了。
没人因为他把小丑和酱料人并列笑,只要处理过酱料人的都知道那有多麻烦。
布鲁斯多少有些庆幸,今天的杰森急需一个用来发泄火气的人,突如其来的事故起码避免了自己成为这个出气口。
他这口气还是松太早了。
“你要失望了,就是小丑,牢房监控被掉换成了静止画面,他在半小时前就已经离开阿卡姆。”
说话间,布鲁斯已经穿戴好了制服,他转身迈步向蝙蝠车走去,披风在他的步伐中翻卷。
听到是小丑后,杰森刻意轻松的神色彻底转为焦躁,布鲁斯觉得大概杰森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皱着眉头,视线虚虚停在不远处展示台上那条闪着光的蓝宝石吊坠。
“夜翼去哥谭湾封锁大桥,红头罩——”
“我没说要听你的,老头子,我有我自己的路线。”
布鲁斯不置可否,他已经带上了面罩,露出来的下颌除了有些紧绷外看不出什么端倪。
他放弃与叛逆的儿子沟通,转向新收养的女儿。
“卡珊,准备好了吗?”卡珊德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好了制服站在蝙蝠侠身侧了,这是她第一次除了日常夜巡以外作为蝙蝠少女出勤,她戴上没有嘴部开口的面罩,认真地点了点头。
“蝙蝠少女,跟着我。”
在蝙蝠车引擎发动的轰鸣声中,通讯频道开启了。
“神谕上线。”
“夜翼在路上了。”
“蝙蝠少女,上线。”
“这里是罗宾。”
“夜翼:为什么你上线了,你不是该在纽约游学吗?”
“罗宾:游学暂停了,这里也发生了点混乱,有复仇者接手处理,没什么罗宾可介入的地方。我可以和神谕一起提供技术支持。”
“神谕:可以。东区小丑帮有异动,谁去探查?”
“夜翼:我去吧。”
“蝙蝠侠:不,保持原有路线。东区红头罩会负责的。”
有人特意把麦打开在频道里骂了句脏话。
7.
阿卡姆最深处的牢房布置一切照常,但本该待在里面的罪犯已经不见踪影。
“沿途的守卫都在厕所被发现了,全部中了笑气。”戈登风尘仆仆地赶来。
小丑这次的出逃悄无声息,反常地没有做什么大场面,这反而更令人提心吊胆。
“神谕:监控视频修复出来了,已上传。”
“蝙蝠侠:收到。”
「15时53分,小丑帮派扮作清洁工和安保人员进入阿卡姆,释放笑气。」
「16时05分,小丑牢房的门被取代守卫的小丑帮人员用钥匙解锁。
小丑解开脚铐,凑近摄像头咧嘴大笑,临走前还用双手比了个蝙蝠,同时无声说了什么。」
蝙蝠侠反复调看这最后几秒,终于读出了小丑在说什么。
「“哥谭湾少了点活力热情,对吧?”」
“蝙蝠侠:夜翼,小丑的目标是哥谭湾,注意。”
情况需要即刻动身,他们原本会在戈登回头之前离开,但——
“注视,有人。”蝙蝠少女拉住蝙蝠侠的披风,“不……没人。”
她猛地回头望向牢房,视线警觉地四处寻找着。
尽管语言混乱,但蝙蝠侠听懂了,在这间牢房里还存在着陌生的监视器或其他设备,正在注视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