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过于优秀,所以上级领导给他配的小队总是出色的,顶尖的虚能力者说配就配给他,而他跟着的主指挥也是佼佼者。
队伍的强大让他自信无比,死亡离他很近,却远得根本挨不着他。
可现如今…队内的虚能力者地虚痛苦倒地,鲜血四溅,体虚无力……多位顶尖虚能力者的死亡威胁强压在头顶,这股令人作呕、头皮发麻的威压,震得所有人都意识到一件事情:地虚一旦死亡,他们的命,便是这群虚能力者的囊中之物。
而地虚,分明是联邦前十排行榜的顶级虚能力者。
地虚尚且如此,副官清楚地认识到,主脑估错了这股不正常力量的危害程度,连他们这支顶尖小队,今天也要阵亡在这里。
副官搀扶着倒地不起的地虚,对面的虚能力者猖狂大笑,他们得意洋洋地笑道:“你能力确实不错,你的首位机甲水平也很强。但你们不如我们!”
“不过,我太好奇你的昵称了。”对面虚能力者好奇道:“你的水平可真厉害,你在联邦一定有名有姓,你的代号叫什么呢?”
地虚赤红双眼:“我不会告诉你的。”
他今日就算是死在这里,也不会将地虚的代号告诉他们,否则作为联邦实力证明的顶尖虚能力者死亡的消息一旦暴露,这对联邦的实力也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他坚决不允许自己的代号被敌人所知道,拿出去夸夸其谈。
雷特遗憾道:“那真是可惜,既然不说,你的命也没什么好留下的了。”
两名虚能力者立马发力,想要将处于强怒之末中的地虚一起绞杀。副官额头的汗水浸湿头发,他的指尖在操控机甲时都被汗水浸满,是不是打滑。
他再次使出浑身解数将对面的特级机甲逼退,试图护住身后的地虚。
难道他真的要死了吗?副官有些茫然,难道地虚也要死了吗?副官被汗水迷住的双眼朦胧地看向一脸痛苦的地虚,以及原处,被几名机甲高手护在身后的两名敌方虚能力者猖狂的笑容。
地虚的痛苦显而易见,他似乎被逼到了绝境,副官头顶的死亡威胁从未有这么重过,他看到了地虚的身影逐渐变成粒子……他甚至感受到自己的脖颈也被紧紧地勒住。
地虚要被绞杀了。而他也要牺牲了。
牺牲……对于一名才20多岁的年轻人来讲,牺牲何曾遥远,死亡又何曾可惜!
痛苦,极致的痛苦,灵魂被逐渐分割的痛苦围绕着副官,他痛得想要喊叫出来,却发现自己连喊都成了奢侈。
被虚能力者绞杀时是种怎样的感觉?副官真实感受到了,他的五脏六腑先消散于这个世界,他的喉咙已经无法出声,他的手指在按下键盘时被逐渐分解……他要死了。
在虚拟世界中宣告死亡,现实世界的身体会是完整死去的。副官又想,相较于死去时分崩离析的战友们,他能以一副完整的躯体死亡,又是何曾幸运的事情。
至少师长看到的不再是他的碎片,精神也能抚摸到他的躯体……
他的意识逐渐消散,忽地,一股温柔地力量包裹住他,他听到记忆深处母亲的呼唤,听到母亲的悲鸣,他眼前浮现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那是一个幼小的女孩,分明第一次见面,副官却坚信自己和她有血缘关系。
“姐姐……”副官喃喃。
听母亲说,他曾经有个姐姐,母亲说姐姐检测出来的天赋很高,比他当年还要高些。虽然家中在哀伤这般天赋出现在女孩儿身上,但家里人依旧很快乐,因为姐姐是两位大人爱情的结晶,是母亲含辛茹苦孕育下的生命,是血脉的延续。
但厄运降临,天赋极高的姐姐忽地被医院告知病危通知,姐姐患上无可医治的基因病。母亲说:“我隔着玻璃看着她哭,她哭得让人心都快碎掉了……我却无能为力,想伸手抱她都不行,她是块瓷娃娃。”
瓷娃娃在治疗没多长时间,便去世了。母亲为此抑郁多年,直至他的出生才让母亲重新振作起来。副官一直知道,母亲把他当做姐姐生命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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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原文中没有找到过多这个副官的其他信息,有一大片空白,所以我开始乱编了。并非原著内容,请不要串!哈哈哈哈